是离去,只剩下觉空、圆证,和几个收拾残局的弟子。
“晚辈朝天门弟子司马天鹤,拜见觉空大师。”走进大殿,行了一礼。“听圆证师兄说,大师您另有要事不在寺中,又何须为了我二人特意赶回,实在令晚辈受宠若惊啊。”司马天鹤嘴上说着,眼上紧紧盯着两人的神色。
觉空似有尴尬,之前编了瞎话避而不见,此时却是穿帮了,不由得看向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后,只听圆证说道:“司马师弟多虑了,昨日师父的确不在。只因发现魔教之人朝这边赶来,故才速速回了寺中。”
司马天鹤心中偷笑,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二人编排的如此之好,瞒天过海的功夫真是了得。无形中,却是犯了大戒。
“圆证师兄,觉空大师。我那师弟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日就此告辞,也好将魔教之事速报与掌门师伯。两日来打搅了,还望多多担待。”
魔教大肆举动,不知又在耍什么鬼花样,他的确要速回门中禀报,先行做好防范。
“既然如此,那也不便强留二位了。”
圆证亲自将二人送下妙高山,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难免又要去那思过崖陪师父面壁了……”
二人行在山路上,有说有笑。须弥寺虽然清静,但同时又带着沉闷。这一离开,心里顿时敞快了很多。
“天鹤师兄,那恶诛和尚的袈裟是什么宝贝,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赵东升边走边问道。
“那袈裟便是将千足千眼大圣困在断恒山之巅的六翅金丝,据说厉害得很。龙披一缕,可免大鹏蚕噬之灾。鹤挂一丝,可得超凡入圣之妙。但坐处,有万神朝礼。凡举动,有七佛随身。抖之,条条仙气盈空。挥之,朵朵祥光捧圣。其光,照山川惊虎豹,影海岛动鱼龙。依我看来,不过世人将其夸大罢了,哪有咱朝天门的荡魔剑厉害。”司马天鹤细细说着,又将朝天门的荡魔剑压了上去。
赵东升不住的点着头,他哪里关心厉害与否的事,心里只想那袈裟光彩夺目很是漂亮。上面又有这么多奇珍异宝,随便摘一个下来,都能卖个好价钱。
“天鹤师兄,你可真是个百事通啊。大大小小的事都知道,可比我强多了……”什么都能一一道来,不由对他涉猎广泛很是敬佩。
听自己成了百事通,司马天鹤笑了笑,谦虚道:“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是落了山,多姿的晚霞披在空中。
二人在前面的小镇上随意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