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几秒也仿似几个消失，终于安素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呢？”

燕华立刻急不可耐的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

“住手！”安素淡淡的开口，智高翰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放开燕华。

燕华立刻将脸上的布拿开，新鲜的空气灌进肺中，她从来没有觉得空气如此重要过，“咳咳咳，咳咳咳···”呼吸太急，燕华涨着脸咳嗽起来。

“砰！”在安素的示意下，智高翰再次将燕华拖到程秀的面前，蹲下身看着燕华勾唇笑着，“不是说要磕头道歉的吗？那么，就不要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

燕华看着智高翰的脸，立刻跪在程秀的面前，这个人或许真的会杀了自己，“程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好歹，请您原谅我！砰砰砰！砰砰砰！”

程秀瞪大眼睛看着燕华，她还是自己初见时的那个冷若冰雪的人吗，程秀崇拜的看向安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一瞬间就能让人屈服到这种程度。

其实，在安素看来，想燕华这一类人，是最好对付的。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让她直接面临一下死亡就行了。这些人将自尊心比谁都高，仿佛别人只是看她一眼就是对她的瞧不起，且还有着无谓的正义感，仿似看不起世间一切的不平等，其实最不平等的就是他们。这样的人有着的只是表面的虚张声势，只要打碎了他们的外壳，内心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燕华现在的行为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是怎么回事？”警察冲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屋的孩子，其中还有一个女孩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而被磕头的那个女孩更是脸上满是伤痕，一时间警察们都有点糊涂，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刚刚是谁报的警？”一名年轻的警察开口问道。

燕华立刻如梦初醒，起身奔到年轻警察的身后，“是我，我抱的警！她，他们想要杀了我，你一定要救救我！”边说，燕华就边靠向警察。

年轻警察微微皱眉，轻推开燕华，看向安素他们几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你们刚刚是在做什么？”

“······”

没有人回答，年轻警察的眉头皱的更紧，“你们全部跟我走一趟！”

“九儿？”安弘益询问的看向安素。

安素起身往门口走去，“让人将程秀送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程秀立刻拉住安素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安素，“九儿，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你看啊，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