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卞自己的家事,我们插不上手,也不好插手。”老杨摆摆手说道,“想来老卞现在自己也是十分后悔的,只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自己的酿下的苦果,只得自己喝下了。”
秦老爷子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眼中却满是赞同,他们当年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虽然现在生活好了,但是家中的子嗣后辈只要到年纪都会被送进部队锻炼几年,为的就是让他们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有抱负有担当。
安老将军微微摇头,“好好一爷们被养成个娘们似的,整天无所事事,老卞精明一辈子,却犯了这么大个糊涂。”
“老卞那是三代单传,他当初不就是舍不得儿子吃苦,怕出个什么意外,断了卞家的香火嘛。”老杨接口说道。
“老卞可算是为那儿子操碎了心。”老赵再次说道,“要我说,当初就应该将他送进部队锻炼锻炼,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一事无成,只知道吃喝嫖赌的模样。”都说慈母多败儿,这慈父也不遑多让啊。
安素把玩安老将军递过来的玉扳指,质地一般,做工一般,但胜在触感温润,倒也不是一无可取之处。对于老爷子们的对话,安素只表示,子不教父之过。果然,下一刻的话证实了安素的想法。
看着卞老爷子消失的声音,老赵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卞那儿子真是将老卞的脸都丢干净了。”其他三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