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一听唐宇的话,不禁高兴地道:“唐宇,谢谢你。祁副省长在我来江林之前,关照我,一定要表达对你的感谢。没有你的话,面对一座已经造好的桥,我们又不能把它拆了,我们检察院可调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了。
幸亏你厉害,能把大桥里面的猫腻都说出来。我们这次办案才如此迅速。”
华思白和吕太槐见陈永仁跟唐宇这么亲热,又听到陈永仁的这番话,立刻恨得牙根痒痒起来。他们狠狠地瞪了唐宇一眼,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谁知,他们还没走到大厅门口,突然,有人厉声叫道:“站住,不许带走我老爸。再不站住,我就要开枪了!”
众人立刻回过头去,这一看,顿时让大家都惊呆了。
竟然是华宗瞿双手举着把手枪,朝着陈永仁。
陈永仁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将手伸向腰间,显然是想拔枪。
但是,吕召达这时候却也已经掏出了手枪,顶住了陈永仁的腰,喝道:“不许动!再动我就直接开枪了。”
说着,吕召达从陈永仁的腰间拔走了手枪。然后,直接将手枪顶住了陈永仁的太阳穴。转身朝陈永仁身后的三个随从道:“不许动,再动,把你们的处长直接毙了!”
陈永仁的三个跟班立刻放开了已经伸向腰间的手。他们万没想到,今天来这儿带走这两位市府高官,竟然受到了如此激烈的反抗。
但是,他们不知道,吕召达和华宗瞿这两个市府高官的儿子,这么袒护老爸,可不光是为自己的老爸着想,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他们知道,如果老爸被他们带进局子里,那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己进局子了。他们可没帮自己的老爸少干坏事。不管是强拆人家的房子,还是工程里面拿回扣,还是跟黑.道的人串通,残害老百姓,都有这两个儿子的身影。
而且,吕召达和华宗瞿都知道,他们很快就可以远走高飞去美国了。而这一切都是需要钱的。如果两个老头子一被抓进去,那么,他们的那些秘密的银行帐户就会被查出来。到那时,他们就成了穷光蛋,还怎么可能远走高飞啊?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两个老头救出来。然后乘检察院还不知道那些银行帐户的时机,他们可以立刻把账户里的钱都取出来。
只要有了钱,那就算逃不到美国,至少也能通过蛇头偷渡到香港或者韩国。那样的话,他们就能体体面面地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所以,当陈永仁跟吕太槐和华思白谈话的时候,吕召达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