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虽然是在狂风暴雨中,她却觉得这一刻是那么的宁静和安详。
而这时,唐宇才松了口气。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双腿慢慢弯曲,整个人向下软瘫了下去。
林可儿也感觉到了,她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歇斯底里地大叫道:“唐宇——唐宇——”
……
江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唐宇已经睡了整整48小时,心脑电图监控仪上,显示着唐宇的生命信号。
主治医生摇着头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两天来,他已经不知多少次说过“不可思议”这四个字了。在他看来,唐宇应该在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那天,他身上发着烧,被一群人围殴。而且不是一次,而是整整三次。
他身上已经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了。根据街口的监控录像来看,阿强那帮人的暴行真是令人发指。照例,别说是他的大脑,就是他全身的骨骼,也早该支离破碎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奇迹般地活着。而且,全身除了一些皮肉伤之外,一切都似乎完好无损。心跳、呼吸都是那么的强而有力。
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他的大脑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因为从脑电图上来看,唐宇的大脑居然跟平常人大相径庭。他的脑电波显得特别粗壮有力,而且还有不可思议的分叉。拿主治医生的话来说,就好像是两个人的脑电波交织在一个人的大脑里一样。
当何梅和林可儿焦急地询问医生,唐宇什么时候可以醒的时候。主治医生摇了摇头,显得非常茫然。依据他的猜测,唐宇现在像是在做一个梦。什么时候,梦醒了,他才会醒。但没有人可以去打扰他的梦,一切只能听其自然。
……
主治医生说的没错。唐宇确实是在做一个梦,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从他前世父母的突然死亡开始,一直延续到他被阳台上的花盆砸中为止,整整十年。无数的影像无规则地在他大脑里一一闪过。
但是,当花盆砸中他的那一瞬间,他的梦突然又跳跃了。他直接梦到了在旅馆街头被群殴的画面,更确切地说,他直接梦到了风、雨、雷、电,他躺在地上,已经步入了死亡的通道。但这时,一道蓝光,突然击中了他的大脑。
他突然听到远在旅馆书包里的点读机,突然发出了“请插卡”的声音,一道微光先后透过他的大脑、小脑和脑干。然后他就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脑子里唯一留下的印象,就是那道微光的颜色是蓝色的……
唐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