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坐以待毙,用最快速的方法解决他,不能给他施法的时间。”楚教官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手里的大刀当先朝着黑袍人砍去,其他的学生也分散开来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进行围攻。
楚教官的速度非常之快,只是一眨眼间就冲到了黑袍人的近前,手起刀落的劈出势大力沉的一击。他对自己的这一击非常的自信,因为这是他不知道磨练了多少个岁月的招式,利用自己瞬间的速度契合上骤然爆发的力量,他相信这一刀下去黑袍人绝对会被他一刀两断。
但是就在刀光要落下的一瞬间,她清晰的看见黑袍人恶心的嘴唇露出的一抹轻蔑的笑容。下一刻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就被一件突然出现在黑袍人头顶的黑色盾牌挡住了。
黑色盾牌悬浮在半空中和大刀摩擦出一阵绚丽的火花,顷刻间楚教官就被反作用力给弹飞出去摔出好几米远,他一个懒驴打滚蹲住了身形,震得发麻的右手再也握不住受伤的大刀将它插在土地中。楚教官不可思议的看着让他刚刚吃了不小亏的盾牌。
这个在半空中充满了灵性的盾牌整体漆黑,几块暗红色的斑纹在上面时隐时现。
第二批赶到的是后发先至的天蓝和齐教官,他们一左一右互成犄角之势同时攻向黑袍人。他的盾就算挡住了一个人的攻击另外一个人也会有机可乘。他们的战术就是不给黑袍人任何发动攻击的机会。
但是黑袍人脸上的讥笑依然没有消失,他的双手在一瞬间燃起两团头颅大小的火焰毫不退让的对上了两个人攻击。
天蓝的眼角刚一闪出硕大的火焰,她的心跳骤然的加剧,这是在面对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征兆。天蓝毫不犹豫的在半空中收拳,以强大的身体协调和控制能力在离火焰一尺的距离落地,弯下身体一个扫腿攻击黑袍人的下盘,但是却被一层薄薄的红色光罩所抵挡,光罩被踢中后颜色有所变淡,显然是没有盾牌那么结实。
此时的齐教官却没有天蓝这种变态的身体控制力,他气势汹汹酝酿了大量内力的一击如脱缰的野马深深劈下。
只见明晃晃的大刀带着熊熊的气势落在了那团血红的火焰上。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火焰拳削铁如泥般轻松的折断了这把明晃晃的大刀,顺势一击轰在了依然处在惯性中无法躲避的齐教官的胸口上。
齐教官难以言语的望着插进自己胸口的火焰拳,死不瞑目的双眼瞪得老大,自己居然就被这么简单的干掉了。
“教官,齐教官。”周围奔来的学生们嘶吼着齐教官的名字,但是怎么也阻止不了齐教官的身体慢慢的成为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