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专业术语,直把苏栩听得云里雾绕,这才说,“我要迟到了,得走了。中午不回来了,晚上回来吃晚饭。我在橡树餐厅订了位置。今天别出去了,我带了人走,您这边人手不够,出门遇到什么危险,我怕他们照顾不过来。”
苏栩笑他大题小做;“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我又不是什么大企业家或者政客。”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放心,我不想出门。”
沈嘉睿已经穿好了衬衫,领带挂在脖子上,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示意苏栩为自己系领带,“您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家或者政客,”他握住苏栩温热的手指,“但您是大企业家最爱的男人,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快走吧。”苏栩拧了拧他的脸,耳朵微微发红,“别迟到了。”
不起眼的黑色大众滑进狭窄的只能勉强容一辆轿车通过的街道,碾压着石砖铺就的马路,那些曾经严实合缝的砖头之间已经被摸出了圆滑的缝隙。最后车停在了一家餐厅的后门处,几个人从这辆车和跟在这辆车后面的车上下来,围着沈嘉睿,将他护送进只开了半扇的后门。
顺着员工的楼梯上到二楼,在最靠近楼梯口的包间里,安德烈夸托西欧奇已经到了,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拿着手机毫无意义的不停的摆弄着,另一只手则被放在了嘴里,神经质的啃咬着指甲。见沈嘉睿进门,他蹭的站起来,将那只手藏在身后,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早上好,先生。”安德烈虽然显得紧张,但是应对的还算得体。
沈嘉睿走了下来,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自顾自的开始翻看手机。直到安德烈的额头上渗出一颗又一颗的汗水。
“你很紧张?”沈嘉睿慢吞吞的说道,他用的是法语,发音标准的让人觉得压抑,语气轻柔的好像勒断人的脖子的丝绸发带,“紧张什么?”
安德烈抖着手掏出一块米黄色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滴,突然间跪了下来:“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先生,原谅我!”
沈嘉睿一言不发,听着安德烈如何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夸托西欧奇家族中那位野心勃勃的旁系少爷的身上,他的曾祖父和现任的夸托西欧奇夫人的爷爷是兄弟。这位少爷“胁迫”安德烈和他合作,他怀疑沈嘉睿想要通过安德烈参与到他们家族内部的事情,而这让他有了别的想法。他想和沈嘉睿合作,不过担心沈嘉睿不打算接受和他之间的合作,而是支持其他人,或者干脆,自己想吞并一切。而从安德烈和其他情报人员的口中,他得知了沈嘉睿和苏栩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他想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