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听不明白的诗(3 / 4)

也就是说,苏文完全可以自行发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而不用经过他的同意,更不会有什么版权纠纷。就好似他用古诗翻译苏文的那首《不见》,因为没有文字上的相同之处,说是原创也没有人说什么。

而他徐绕鼓捣的《十诫诗》不同,前面四句话完全是用人家苏文的原文,只能说是游戏之作,不敢彻底说是原创。

除了这点是差距外,徐绕更灰心的是苏文版本的《最遥远的距离》,除了形式差不多外,在内容上不单高出一筹,甚至写的东西好像与他徐绕的原文有上下联系的关系,只不过徐绕没有写出来,反而苏文写出来的像是可以衔接他的原文一样。

这太打击人了!

要知道,这诗他徐绕可是现场第一次念出来的,苏文才听了几分钟,就鼓捣出形式一样内容更好的诗歌——如此速度,如此诗才,如此天赋,还有比这更打击人的吗?

徐绕改苏文的《不见》,耗时良久,费尽心思,反观苏文,在顷刻间就反手一击,轻描淡写,游刃有余。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让人在苏文面前无法生起论诗的勇气呀!

现场不单徐绕失去了与苏文争锋的勇气,其他学生更没有抵抗的心思,就连一向被人称赞为才女的衣悠然,此刻也是满心的沮丧与落寞。

看着台上的苏文,灯光熠熠,苏文的形象是那么地清晰与高大,衣悠然只能苦涩地暗想:“难道说这家伙又是一个海指?以往我外公东莲上人就感慨他与年轻时候的海指相遇时,就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觉得自己老了,是该海指出头的时候了。现在……海指如此看重苏文,难道是与当年我外公一样的感觉。那么……诗坛要成为苏文的时代了?”

衣悠然想着,苦涩之中又有不甘:“如果整个时代只有一个人的耀眼光芒,遮住了所有人的光辉,那我们岂不是太不幸?那我们还写什么诗,还要我们做什么呢?我……”

衣悠然想提起勇气上去与苏文竞争,可只凭着一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她就觉得自己今天准备的诗歌无法战而胜之,上去也不过是丢人而已。

“今天就只能让他得意了。”衣悠然无奈苦笑,转念又想,“难道说我真要安心做诗歌研究,不要妄想成为什么大诗人了?我……既生瑜,何生亮呀!咦,好像今天是徐绕更为难吧?”

想着,衣悠然瞥了徐绕一眼,发现他脸上尽是不虞之色,还有一点灰败的神色。

台上,苏文抬手下压,让现场的学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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