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于说不共戴天,但至少不会与他同存在一家公司的屋檐下!”苏文说得斩钉截铁。
元子注面无表情,说道:“苏先生,不瞒你说,其实我对梁风也颇多意见,有时候我也看他不顺眼。但是,我拿他也没有办法。实话告诉你,梁风是我们公司大老板的亲戚,没有大老板的同意,谁都无法开除他。我虽然是总编,可方圆公司是人家的家族产业,我只不过在里面占些干股罢了,一点实际的股份都没有,除了业务上我有发言权,人事任免,我是一点话都说不上的。所以……”
“所以你只是碰运气式地来找我?”苏文有些恼怒了,“元总编。你说我没有诚意,我看你才是最没有诚意的。不答应我的条件,也不让我报仇雪恨,我凭什么要与你们公司合作?”
元子注摇头说道:“苏先生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也不要小看我们公司,更不要小看梁风的能量。你知道吗,上次从你这里离开,梁风就让人把你在文化市场上的动向打听得一清二楚。不说别的,你那诗集《人生若只如初见》。就是这个月底上市吧?”
苏文闻言心里一惊,道:“是又如何?”
元子注似笑非笑:“出版你这诗集的只是一家规模小得可怜的出版社,根本没有多少实力,更没有多大的抗击打能力。不瞒你说,当时梁风说要教训你一下。怎么教训?在市场上狙击你!打听你们诗集什么时候出版,做什么路线,怎么经营,之后设计对策,与你们打擂台,出版比你名气更大的诗人的诗集。在东广行省正面狙击你们。另外,发动各种渠道,抹黑你这诗集,让你们卖不出去,打击你的声望与名气。”
苏文闻言又惊又怒,这些路子,不都是他之前设想的么,后来看方圆公司没有动静,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难道说对方在偷偷进行这计划,就等着过两天狙击他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了?
想到这里。苏文感觉无法安心坐着,想通知方承世做好相应的对策。
瞥见元子注淡然的脸色,苏文心中一动,渐渐平静下来。问:“元总编在这里说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还是要挟我?”
“不是要挟。”元子注笑道,“因为这些建议,我们公司都没有做。”
“没有做?”
“是的,没有做。因为我不同意。”元子注指了指自己。
“为什么?”苏文一愣。
元子注答道:“因为得不偿失。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为了狙击一个作家,得动用更多的人力物力来运作,现在诗歌这体裁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