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座寺庙。
王羽清知道衡山上寺庙道观极多,最有名的莫过于上封寺,寺内僧侣想是在做晚课,梵音缭绕,王羽清呆立路旁侧耳倾听,不觉时光之过。待念经之声散去,月亮已在中天,王羽清怅然若失,往原路返回,前面一个人影快步走来,和王羽清对面而遇,正是崔燕儿。
崔燕儿不想在此处遇上王羽清,也是一怔,眼神有些躲闪,随即宁定,“清哥,你一个人在此散步么?”
王羽清看着崔燕儿,“燕儿,那么晚了,你到此地作甚?”
崔燕儿提着手中的篮子晃了晃,笑道,“我去给上封寺的菩萨送还斋菜碗筷的。”
“你什么时候信佛了?”
崔燕儿叹口气,“我也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只有这念佛之声能让我心中安静,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王羽清深深看着崔燕儿,眼前这个女子曾经和自己如此亲密,如今却有点想躲着她了,“我回去了。”
崔燕儿的面色红润异常,气血好得旺盛充足,在夜色中显得晶莹剔透,莹莹闪闪,“清哥,有些事情你莫怪燕儿,有时候连燕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说着提着篮子入了寺门,寺门里的僧人对崔燕儿想是极为熟悉的,便放了她进去。
王羽清怕再崔燕儿办完事立即出来,快步往回而去,重新上峰,时候不早,行人也已稀少,寒风也有些刺骨,王羽清哈出一口冷气,心中胡思乱想,“宁妹若是在山上,可住在哪里呢?峰上寒冷,她可别生病才好。”
接下来的一日天下各大帮派的首脑纷纷到齐,连吐蕃也有密宗番僧前来,潇湘公子一一接入,忙得不亦乐乎。王羽清有机会也与各路武林豪杰寒暄几句,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粗鄙无文,大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王羽清心中微感失望,“这些乌合之众就算真的集合起来,如何行动划一抵挡训练有素的金人呢?”
外面衡山派弟子来报,云南点苍派掌门白显龙到,不一会儿潇湘公子引着五短身材的白显龙走了进来,白显龙虽然身材极矮,但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声,一时众人相互引荐,热闹非凡。白显龙一一寒暄已毕,看向崔天魔,目中既恨又怕,抱拳道,“崔先生你好,上次险些糟了先生毒手,今日再会,白某不胜荣幸。”
崔天魔眼皮也不抬一下,“明日正会再来找你比试,今日莫来打搅我,滚!”
白显龙尴尬一笑,看向崔天魔身后的崔燕儿,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王羽清,若有所思。王羽清见到白显龙,又不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