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轻了许多,继续由小莺领着上了三楼,拐了七八个弯,来到一处宽大的空间,小莺在一旁介绍道,“这里便是百衣楼了,左手边进去是女子服饰,右手边进去是男子服饰,中间有木板隔开,是看不见的。两位慢慢挑,奴婢在这里守着”。
陈绚宁见这房里木架一行行排开,无数簇新鲜艳的衣衫挂在那里,何止百件,款式春夏秋冬都有,上到宫装服饰,下到粗布麻衣无一不全,几乎看花了眼。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件淡粉色的轻纱罩衣,内里穿一件兰花青映窄袖束腰长裙,又找到根白娟做丝带把发顶系住,这里每件衣物都用熏香熏过,气味怡人,陈绚宁只觉自己焕然一新,连毛孔都舒展开来。出了门只见王羽清一身雪白交领直裰,头发齐整地梳着小髻,负着双手,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羽清听见脚步声,一回头,看见陈绚宁交握着双手,一脸羞涩地站在面前,“绚宁妹子,你~真好看。”
陈绚宁见王羽清连说话声音都颤抖了,反倒笑了出来,立即把羞涩转为嘲弄,“清哥,你~真好看!”
小莺在一边笑道,“两位不必谦虚了,你们都好看!快跟我走吧。”重新带王陈二人下到大厅,饭菜已经上桌,只见玉如烟也已换了华贵轻便的服饰坐在主位,却让常无柏在身边一张椅子上坐着,常无柏挤眉弄眼,溜须拍马,玉如烟只在一旁薄嗔冷笑。
小莺请二人在客位坐了,玉如烟侧着头端详许久,笑向陈绚宁道,“绚宁妹妹与王公子真是一对璧人,姐姐我撮合了一桩好姻缘,你还不快点来谢我。”
陈绚宁喜上眉梢,“是要多谢姐姐。”说着扭了扭王羽清的胳膊,“要不是姐姐撕了他的假面皮,妹妹还真不知道这个相携同行经月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王羽清苦笑道,“我若早知道你是我未婚妻,什么假面皮也不用对你瞒着了。”
常无柏翘着二郎腿,悠闲道,“崔天魔给你下了金寒蛊,再用最高深的闻香幻法使你失去记忆,那你倒说说看,眼前的情况与你记忆中的事情有何不同?”
王羽清心知肚明,脸现难色,沉吟不答。
常无柏嬉笑道,“莫不是崔天魔那老小子也要把女儿嫁给你,才抹去你与陈姑娘在一起的记忆吧?哈哈哈,哈哈哈!”常无柏这一句本来是玩笑,却见王羽清呐呐无言,又大笑起来,几乎笑岔了气,“哦哟,真真好笑,竟然是真的,崔天魔不管武功多高,骨子里果然不过还是个无用的小农书生罢了。”
大厅里只有没心没肺的常无柏在那里大笑,玉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