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模样与我所知的紫气东来石完全一致,我大喜过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无论我如何询问,他再也不肯说出紫石藏在何处了。我不止一次使用催眠魔音想让你爹自己告诉我紫石下落,不想他意志如此坚定,我却从来不曾成功过。”说罢,崔天魔摇头叹息。
“崔先生,你借我爹爹对你的信任,暗地里如此算计我家,实在令人不齿!且你既然对我爹爹使用催眠之法,又如何不愿对我用强,如此逻辑,我亦不信!”
“哼,你说得轻松,生死攸关,老夫不强取豪夺已算是报答恩德!催眠你爹无非是想要知道紫石下落,暗中可以寻找参摹,如今我已知紫石在你手上,再使迷幻之法又有何用。两个故事说完,前因后果想来你也明白了,这便将紫石借于我吧,老夫可以发誓,其中之宝,绝不独吞,我学会之后还能教会于你。”
王羽清斜睨崔天魔,“若是我还不肯给呢?”
崔天魔凝视王羽清,眼神中露出一瞬间的杀机,而后又转为复杂,“那我们二人便同归于尽吧,我得不到解救之法,你也莫要再想获得自由。”
王羽清还要再辩,却听外面风雪之声更甚,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无数呜咽,凄厉异常。崔天魔凝神倾听,忽然一伸手,抓住王羽清左手脉门,王羽清挣扎不脱,二人一起出了屋门,迎着寒风,往城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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