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句诗不诗文不文的句子一并传了下来,叫凤鸣玉泪,紫染无心。只是此句何解,历来还无人能够猜出。”柳英梅补充道。
“宁儿,这玉钗你好生保管珍藏,可作你嫁妆中最价值连城之宝。”陈钊对陈绚宁向来严肃,这话却是微笑而言,实是揶揄妻子之语。
“老爷你取笑于我!宁儿,这玉钗的秘密虽遥不可及,但确是妈妈心爱之物,如今传了给你,望你出嫁之后,睹物思人,莫忘了爹爹妈妈与你的天伦之情呀!”
陈绚宁虽于母亲之事,心思纠缠,听妈妈这般一说,扑簌簌泪水还是止之不住流了下来,起身对着爹娘盈盈下拜,“女儿不孝,不能再时时刻刻陪在双亲身边了!出嫁之后女儿一定孝敬公婆,相夫教子,不负爹娘养育之恩!!!”
柳英梅少不了陪着女儿撒了一地眼泪,陈钊不免劝了妻子,又劝女儿。看柳英梅扶起女儿,陈钊忍了忍微红的眼眶,“宁儿,你公公王直,劳苦功高,深受当今圣上信任,如今圣上已拟诏预授他太尉之职,只待交割上任。前些时王氏宗族已举家奉旨回京,这几日为筹备婚礼,把清城街老宅邸打扫装饰一新,只等你过门了。婚期将至,一切事宜你母亲会处理妥帖,宁儿你也累了,回去好生休息。”
陈绚宁长长叹了口气,心中自我宽慰,“看爹爹妈妈的言行种种,相互间都深爱对方,那么妈妈对爹爹的隐瞒,应是有苦衷的。想那晚假山后听妈妈所言,八九成是那师兄一厢情愿,妈妈心中却一直只有爹爹。只要爹爹妈妈能一生恩爱,其他事情又何足挂怀呢!哎~,那个王羽清可也会像爹爹一样疼爱他的妻子么?”
“小姐!”,绿棠贼兮兮地踏着草地抄捷径过来,手里捧着一大堆衣料,眼睛一眨一眨,
“小姐,夫人唤你快点回去,试试新裁的衣裳是否合身。哎哎,小姐,你拿我手里的做甚,这些是作为陪嫁丫鬟的我,要穿的衣服呀。”
自古时光易逝,女子多情,陈绚宁的出嫁伴随着柳英梅的无限欢喜和忧伤,这些日子以来,柳英梅带着紫馨绿棠张罗布置,深恐一闲下来就要想起母女分离,相见何期。不觉今日已是大喜日子,一清早陈绚宁就被人偶般拉起,任由众仆妇在自己身上堆起件件大红喜衣,戴上凤冠霞帔。只等吉时一到,就上花轿,去做她太尉王府的三少奶奶了。
绿棠在一边笑道,“小姐你看紫馨姐姐陪着夫人忙里忙外,倒有七八分管家的样子了呢。”
“你也多学着点,今后到了王家,就是你我二人,我还指望你多帮着我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