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绚宁好奇心起,我堂堂陈府,也敢有梁上君子光顾,待我给你一顿好打!一咕噜按着床沿滚下,从床底抽出一柄青钢短剑,将窗户轻轻推开,正要一纵而出。却见黑暗里又现出一个身影,动作极为敏捷,与廊上之人打了个照面,便双双展开轻功,往后苑方向去了。瞧背影,后来那人竟是自己母亲柳英梅!陈绚宁这一惊非同小可,急急从窗户里纵越而出,脚下一点,也展开轻功,往前面两人追去。
陈绚宁知道妈妈听风辨器只能远在自己之上,不敢过分靠近,只远远跟着两人,来到后苑一座假山之后,隔着山石,只听黑暗中一个男子声音,“师叔,我奉师父之命前来禀告,昨日白天,那奸臣被师父师叔手刃,造成风波不小,开封府正全力缉凶,师父嘱咐说,为安全起见,近期暂停杀奸行动,若有需要,会派小侄与师叔联络。”
“嗯,为国除害,为民锄奸,正是我辈学武之人当做之事,不过此等行为,须做得隐秘,否则怕会牵连家人,危害不小。你师父何处去了?”
“昨日晚间师父忽然收到飞鸽传书,阅后连说事急矣,便匆匆往北边去了,吩咐我前来与师叔联系,说知此事。师叔,小侄还有话不知是否当讲,其实…其实,师父依然对师叔念念不忘,有时喝了酒,就总喊师叔名字,拉了小侄诉说当年师父与师叔同门学艺时的情景。此等情事,我等晚辈,原不该述之于口,只是师父始终沉迷,才大胆与师叔说知!!!”
“于侄!此话今后再勿出口,你亦知陈大人与我几十年夫妻,伉俪情深,膝下一双儿女都已长成,其乐融融,你师父心思未解,贤侄也应多加劝解才是!”
“是,是,唉~,是小侄失言了,那师叔,小侄便先告辞了。”
“嗯,一切小心!”
陈绚宁呆若木鸡,立于假山之后,直到那男子从另一方向离去,母亲的身影也已消失不见时,才回过神来。“原来妈妈也有如许往事~!那所杀奸人又是谁?”
陈绚宁看看天时,约莫已经三更,此时睡意全无,便在后苑中胡走,“从来只知爹爹妈妈感情极好,却原来妈妈瞒了爹爹一段往事”,心目中父母完美爱情的形象,岌岌可危起来。不经意地低头乱走许久,抬头看时,只见远处父亲的书房依然亮着灯。陈绚宁不敢再想母亲之事,父亲平时虽对己严厉,反而宽厚弟弟,自己却依然孺慕至深,崇拜父亲的见识品格,羡慕父母之间超乎常人的夫妻之情。不知不觉间,陈绚宁往陈钊书房走了过去。
“陈大人,昨日王黼被刺,首级也被刺客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