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竟还帮着我隐瞒”
“本宫被……被你如此轻薄,传……传出去还如何见人”
这下李权信了,再公主殿下面红耳赤燥热难耐的‘诱’人模样,李权竟有一些心动。
“本宫已照你的话做了,你……你能不能松手,本宫不会出声的,你这样本宫难受,呼……呼……”
对公主而言,平稳的完一句话已是极为艰难,完便开始急喘粗气。
“这可是你的,你要是敢‘乱’出声,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李权一再警告,尽量做到不出意外,缓缓地将手松开。公主重获自由,飞快地从‘床’上抓出两件纱衣罩在身上。
只是公主身上水渍未干,现又是大暑时候,平日里衣裳就狠单薄,公主的衣裳本就透风轻巧,被水渍一泡瞬间粘在了身上,就算只有一点点昏暗的光线,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就跟没穿一样。
不穿衣服还,这穿了衣裳就像在一件艺术品上加了点儿承托的东西,把公主殿下的美更的呈现在李权眼前。
可以想象,当一个粉雕‘玉’琢的姑娘软绵绵地瘫坐在地,身上纱衣透光,凹凸有致蓓蕾高高‘挺’立,白虎清泉娟娟长流是怎样一番景致。
偏偏此情此景,作为当事人,公主殿下竟毫无发觉。
有了衣裳就是有了保护,让公主殿下畏惧的心理得以舒缓,她开始正经地打量李权,她要记住,这个敢如此欺辱自己的太监究竟长得什么样!
没错,从李权进屋的那一刻开始,公主殿下便将他当成了皇宫中的太监。因为皇宫里不会有外来男人,这里除了‘女’人便是太监,就连巡逻的‘侍’卫也是太监,很自然地,公主殿下把李权也当成了太监。
短暂的平静间,房中两人各有各的打算。
李权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四处了,这宫殿虽面积不,但可恶地是竟没有侧窗、后窗,只有正对‘门’的前窗,连个翻窗户溜走的机会都没有。
听公主外面的宫‘女’要守夜,李权暗道自己岂不是要在公主房中至少呆一个晚上
“妈妈个眯的!这怎么玩”
这公主殿下不仅人长得水灵,身子本身也在滴水,自己身上手上也是水,再一眼那半遮半闭的风景,李权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把公主殿下给吃了。
想象一下当皇上知道自己睡了他‘女’儿之后的情景,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皇帝饶恕自己的死罪。
李权胡思‘乱’想着,公主殿下忽然开口:“你……你是哪个地方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