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不是个愿意占别人便宜的人,但是三个女人却说什么都不肯收,冬儿一个人自然是劝不住她们三个的,秦泽又是个男人,不好与她们多说什么,所以便只能作罢了。
吃罢了晚饭秦泽打算跟冬儿出去找个客栈凑和一天,明天便开始修房子,可是冬儿有些担心,家里的钱财可以带着,但是粮食却是拿不走的。
因为她今天听了秦泽出去打听街上的情况后的分析,知道县里的房子,大部分都被冲垮了,很多的米铺,全都塌了,米粮也不一定剩了多少。
洪水是从秦淮河上游过来的,几乎整个秦淮沿岸都受了灾,灾民一定不少,而且河道受阻,粮食什么的短时间应该是难以运送过来,那么接下来的话,粮食不管怎么,都应该是不够的吧,所以粮价,一定会猛涨。
当然这也只是比较好的情况,若是河道清理的慢些的话,托上一两个月,那个时候,恐怕为了粮食,都会出人命啊。
听到秦泽这样的说法,冬儿怎么可能还敢单把粮食放在这里呢,所以就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冬儿不肯走,秦泽也有些为难,因为他之前跟冬儿说的,其实只是最理想的情况,也就是在所有政令通达的情况下,而要知道此时可是古代,没有电话什么的通讯设备,信息只能靠人力传送。
等这边的消息传到了京城,再由皇帝大臣商议,就算不说朝廷上那些党派的争斗,相互扯后腿的原因的话,那么也要几天的时间,再加上政令下达,筹集粮食银钱,征发民夫运送,沿途清理河道,等等一系列事情下来的话,说一两个月,已经是快的了。
而如果其中还有人从中作梗的话,那么一两个月,可能远远不够呢,这也是为什么,每逢大灾,便有动乱的原因,古代的人,多是老实本分之人,但凡有口饭食,能够维持生计,便都不会做那掉脑袋之事的,可是若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岂能不反。
每逢大灾,粮食总是关键的,这一点秦泽自然明白,但是他同样知道,他和冬儿昨天整整折腾了一宿,在水里泡着,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熬了一夜,今天又是一直都在忙碌,根本未曾好好的休息过,若是哪个病倒了,在这随便感冒都会要人命的年代里,那才叫真的麻烦。
于是便直接说道,“我是少爷,我说了算,这样吧,你既然担心这些粮食的话,那我今天就留在这里看着好了,你去客店休息,少爷明早等你回来,再去休息,这总成了吧?”
“不行,冬儿是奴婢,怎么能让少爷熬夜,自己去休息的道理,何况,昨天,冬儿,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