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恶 化(2 / 3)

尽管李木不知疲倦,夜以继日的奋战在前线医院,手术也成功累积达到332例,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就在他好不容易躺下休息时,后方医院来人了,说是诺尔曼教授支撑不住了,叫李木赶快去黄石口村花盆医院见最后一面。

心情沉重的李木一走进诺尔曼教授的病房,就看见他敬重的老师垫着枕头,瘫软的靠在床头,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这副惨象,使李木的心就像被人揪紧了一般,十分难受。

此时,站在诺尔曼教授床边的是从延安匆忙赶回来的林国堂林主任,他在看到进来的是诺尔曼教授的得意门生李木后,十分惭愧地惋惜道:“李木,我们已经尽力了。前天的手术,肘部脓疡切开,已经全身感染,还是晚了。而却术后情况糟糕,腋下淋巴结肿大并伴有剧痛,呕吐,高烧超过四十度。现在吃了些退烧药,白求恩同志才清醒了些。有些话……”

看到自家老师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李木顿时怒了,握紧拳头后,直接打断对方,大声地吼道:“手术?为什么不通知我?为什么不是我来做?这是我的老师,不是你们的标本,谁让你们乱来的。”

李木情绪十分激动,屋里的林主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手术失败的他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低下了头任由李木责骂。

“胡闹!”

见李木不分青红皂白,一进来就把医院院长劈头盖脸得教训一通,诺尔曼教授双手吃力地撑着床板,好不容易坐起来后,鼓足气骂道:“李木,我还没有死呢。这里还是我说的算,林主任是一院之长,几时轮到你来教训?一日不打,上房揭瓦,你给我一边站着。

我这个病我自己知道,不是他们的错。是我自己耽误了治疗,但是我并不后悔,在这里两年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我过得很开心,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多做贡献。

如果我走了,你要写信给美国总书记白劳德,并寄上一把缴获的战刀,随信把我的照片、日记、文件都寄过去。

将我永世不变的友爱送给蒂姆·布克以及所有我的加拿大和美国的同志们。

请求国际援华委员会给我的离婚妻子坎贝尔夫人拨一笔生活款子,我对她应负的责任很重。另外,两张行军床、两双英国皮鞋,给聂司令;马靴、马裤,请转交吕司令;两个箱子给叶部长;18种医疗器械给游副部长、杜医生和卫生学校的江校长。

打字机和绷带给郎同志;手表和蚊帐给潘同志;一箱子食品和文学书籍送给董同志,算我对他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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