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故的新闻发布工作。”
金杨苦笑道:“省市电视台的记者们不是还有一部门没有离开开发区吗,让办公室田主任通知并带他们前往事故现场。”
在他接电话的同时,他的手机铃声不断。
金杨放下座机,拿起手机,边接电话边向外走去。柳莎拿着他的外衣,跟着跑出屋。
这时,整个枫园都起了搔动,不少别墅的灯和门大开。
金杨大步走出枫园,严朝辉的车快速驶向他,还没停稳,金杨便迫不及待上车,声音低沉道:“去石沟子煤矿。”
在路上,他通过不断的电话联系,总算稍微了解了些石沟子煤矿的情况。
原来,石沟子煤矿是矿务局的一座生产能力60万吨的中型矿井。地处大矿区横断北面,与白浪县四个村庄接壤。煤矿周边有许多黑煤矿,都是开了十几年的村庄黑煤窑。省里有关部门多次进行过检查整顿。但现在的事情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些地方不仅不起重视,甚至采取“有力”措施,积极培育这个黑色资源的经济增长点。黑矿主雇用护矿队,在路口上头放哨,像鹰眼一般“保卫”着矿山,一旦有陌生车辆和可疑人进山,他们就马上通风报信。省市屡查无果。
甚至有村民自己在山上开个井口,上面查得厉害时或煤炭市场不好时就停产,市场好或者查得松时,就进山刨几天,用拖拉机和卡车拉到公路上卖个几千块钱。从生产到销售,他们都有一套完整的组织。
但是对石沟子矿最大的影响是扯皮不断。周围的村子和黑煤窑老板为了争夺地下资源,你到我这边来开采,我到那边开采。这个资源究竟是属于谁的,本身谁的资源多,谁的资源少?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里也成为护矿队的大本营,只要有利润的煤窑主都要或多或少养几个护矿队员,因此这里是整个矿区最乱最不安全的地方。
而石沟子煤矿亦成为被蚕食最严重的矿井。据估算,每年被盗采的煤矿资源不下五万顿。
奥迪车飞速赶往石沟子煤矿,沿途超越不少警车和救护车。金杨没有坐他习惯坐的轿车后排,而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由于今天的特殊情况,他需要较为开阔的视野,他要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便于分析。
不论是作为领导还是个人,他都算得上是一个目光敏锐、思路敏捷的人,也是一个善于思考并产生灵感的领导。他除了刚开始有些慌乱外,现在反而越来越平静。他在奥迪车进入石沟子煤矿前,先给南飞打了个电话,汇报煤矿事故,然后提到他的大伯被广汉警方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