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有什么不好的动向,集团领导层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亲自去和员工对话的。而是一层层递进,先由部门经理和他们交涉,然后分管副总,再然后是董事会和总经理。政斧和企业一样,必须给自己预留退路,开始便由开发区领导出面谈话,一旦交涉不果,再由谁来谈呢?”
这一次,南飞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用略带仰慕的语气对苏娟道:“苏总不从政太可惜了。”的确,苏娟的家族所携带的政治底蕴无疑是政治领域强过商业范畴。苏娟如果从政,目前到达的高度绝对不逊于她的商业领域的成绩。
苏娟展颜一笑,却没有回答南飞的问题。她不急不缓喝完小米粥,便和白小芹一起收拾桌子,柳莎阻拦未果,委屈地看向金杨。
金杨朝她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她们也不是千金大小姐,况且偶尔下下厨房,也有利身心健康。”
南飞听到这里,还特意观察了下苏娟的表情。她的表情娴静恬淡,像个小妻子般在厨房忙碌着。他心中无比震惊,对金杨的认知又高了一层。
金杨给卢波打了个电话,让他和严朝辉马上赶到枫园四号。
十五分钟后,金杨和南飞上了严朝辉的车,两天来他第一次出现在开发区办公楼前。
广场前没有他想象的混乱,也没有黑压压的人群,倒是警察警车比百姓还要多,二十几辆警车,近百名警察,三十几名“矿工”纠集在广场中央,与黄健詹丽为首的警察对峙,五六名记者与执勤的警察争执。
南飞还没下车,便不敢置信道:“人群散了?”他昨天下午是来过现场的,看到过群情激奋的人们,骂声嚷嚷声此起彼伏。
金杨下了车,径直朝官场中央走去。南飞和卢波紧跟在后。
他们三人来到广场喷泉边,公安局长黄健和副局长詹丽匆匆迎过来,低声汇报道:“绝大多数矿工听到丁来顺被查处的消息后,自动散去,只有这一小部分人很顽固……”
金杨扫了扫这群顽固分子,皱起眉头道:“调查过他们的身份没有?他们是那哪个矿上的矿工还是三产工人,或者是周边的村民?”
黄健看了看詹丽,詹丽神情冷淡地汇报道:“我们已经安排派出所和各户籍办公室进行综合调查,结论稍后才能出来。”
金杨眼皮子一跳,詹丽这表情,不大对劲呀,昨天他们通话她的情绪还好好的,在他的印象中,詹丽偶尔是泼辣的,但她从来不会对他板起面孔,也不会因他无意中冒犯了他而怀恨在心,不会因鸡毛蒜皮之事,与人斤斤计较,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