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像老大老三那样飞扬跋扈、粗野蛮横;相反,他为人处世很低调,喜欢音乐艺术和摄影,拥有多家文体协会会员资格,是丁来顺三子中唯一对经商没什么兴趣的人。大学没毕业就在省城开了一家艺术影楼,聘请了两三名摄影师玩玩票,兴趣来了还经常亲自掌镜。
丁来顺一直希望他能回白浪帮他,但都被他以爱好为由回绝。
后来丁来顺索姓把他调进矿山歌舞团,并为他特别成立了一个文化传播公司,他担任这家文化传播公司的总经理兼歌舞团副团长。
“他在吗?”丁小飞不冷不热问道。
丁香知道老丁的三个儿子都对她没有好感,她无法也无力去计较,露出讨好的笑容道:“在,刚量完血压,还没有吃饭……”
丁小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跨进大门。
丁香犹豫片刻,小跑几步,追了上去,小声道:“小飞,你爸爸今天的血压有些异常,你和他说话小心点,别气着……”
丁小飞倏然停步,丁香险些一胸脯撞上了他的后背。
“麻烦你以后别搔逗他干年轻人的运动。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你要愉悦身心可以去找小白脸。没合适人选,要不要我在歌舞团帮你挑一个年轻有肌肉的猛男?”
丁香的脸色泛白,张口争辩道:“我……”
“别解释。”丁小飞缓缓转过身,目光犀利地盯着她,嘴唇微微朝二号楼上努了努,“你别以为上次发生在这的事情我不知道?”
说完他扔下面红耳赤的丁香,径直朝楼上走去。
走上二楼,他看着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人,轻轻喊了声,“爸!”
丁来顺缓缓睁开眼睛又闭上,低声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我的话你当耳边风了?”
丁小飞慢慢走进丁来顺,“您是指我顶回了矿上新领导的命令?”
丁来顺闭目叹道:“何必在这种小事上和他纠结?给他一个面子吧。”
“嗯!我来见您前就已经派人去通知凌旋上班。”
丁来顺蓦地睁开眼睛,看了半晌,“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好说话?”
丁小飞来到他的身后,轻轻为他揉捏着颈椎,低声道:“我不是给他面子,是给您挣面子。让他知道,矿上不是他想干什么就能干成功。我回绝他,他必然去找您。您一开口,事情才能成。儿子这也是在给您竖立威风嘛!”
丁来顺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你瞎掺和什么?你懂什么?简直是乱弹琴。”
丁小飞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