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看了看旁边的工会舞厅一眼,抬手叫了辆出租,两人合力把金杨塞进去,宁夏动作飞快地上车,看也没看凌旋一眼,便命令司机开车。
凌旋看着出租车缓缓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五味杂陈,觉得今天窝囊极了。先是被开发区的年轻领导揩油,然后遇上个莫名其妙的女领导,再然后在她的命令下一路帮她把人送上车……凌旋觉得窝囊,宁夏则有些惊惶,她刚上车,脖子和腰便被两条手臂死死缠住,金杨的手在她脖颈和腰臀部乱摸,一张喘着粗气的热嘴使劲朝她脸嘴上拱。
这时她已经完全能肯定对方在金杨酒里下了药,但肯定对现实于事无补,她现在需要迅速做出判断,一;送金杨上医院。二;带他回家。
上医院就等于有暴露身份的危险,容易产生对他不利的负面影响。而且她不信任矿山的医院。
送他回家。她根本就不知道金杨的局长别墅在哪里。
宁夏一个没留神被金杨的嘴巴亲个正着,她好不容易挣脱开,前面的司机用不耐烦的语气喝问,“你们要上哪去,说个地点,要不我送你们去宾馆?”
“去……”她支支吾吾不知道上哪。
司机突然缓缓停车,目光猥琐地在她身上脸上扫射,干笑道:“老牛吃嫩草哈,我推荐你们去个安全干净的酒店?”
宁夏只顾着羞愤和头昏脑涨了,一时间忘了躲避,胸脯被金杨的一只手抓个正着,不仅不松,抓捏的力道之大,令她心生疼痛。更不妙的是自己左臀紧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贴着她的大腿来回滑动。宁夏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这也更使她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去……”她仓惶地报出自己住地的地名。
司机一听地名,气焰收敛大半,嘴巴里咕隆道:“看不出来还是矿上的大领导……”
宁夏根本无心注意他,她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抵抗金杨的侵袭。特别是明知道金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既要抗拒,还不能伤着他。
短短五六分钟的车程,比她十年前跑完一万米还累,整个人香汗淋漓,骄喘嘘嘘。毕竟她离婚已经六年多,虽说这六年里有过男人,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处于空寂状。倏然被一个男人捏来摸去,搂住她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大力向他的嘴边按,她感觉自己要晕眩,快要透不过气了!
出租车缓缓停下,她一边闪躲一边腾出手付了车钱,然后她和他半搂半抱,半拖半拽地回到她的房间。
进门后,她似乎所有的力气宣告枯竭,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