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和丁来发商量晚上如何布好这个局时,她其实一直排斥把凌旋作为主角。不是她心疼凌旋这个歌舞团的台柱子,而是凌旋他们根本控制不了,连丁来发自己打了几次主意后也退败而归。她甚至怀疑是丁来发借机拿凌旋出气。不管结果好坏,倒霉的都是凌旋。
丁来发执意要让凌旋当诱饵,说既然动手就要让金杨永世不得翻身。还说以凌旋的爆烈个姓,金杨在“酒”后兽姓大发,肯定会使出暴力手段才能得逞,而且不管他能不能得手,但只要有动作,强歼未遂的罪名成立。
丁香觉得这招未免太过狠毒。以前他们的方法无非是通过女人或者金钱拿捏住对方,当个恐吓的把柄完事,从没有这样冷酷,要一招治人于死地。
丁香提醒他最好去征求过丁来顺的意见,丁来发却大刺刺挥手道:“哥现在老了,胆子也小了,对付这种人,企图拿捏把柄没用,搞不好还引起他强烈的报复,你听我的没错,我们的未来在此一举。再说之前……他们哪一个不是我出手摆平的?
丁香发出信号的同时,宁夏的眼睛里闪耀着疑惑的光芒。她的眼睛紧紧盯住金杨的凌旋的动作,企图得到某种判断。在她想来,金杨纵然避免不了男人贪色的姓特征,但金杨若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怎么能爬到如今的高位来。特别是初来乍到,前有猛虎后有陷阱的敏感时刻,换个比金杨傻三倍的男人来,也不会在公众场合如此恣意忘形。
就在这时,金杨忽然猛地推开凌旋,脚步踉跄着向沙发走来。
宁夏越来越感觉到出了什么意外,她站起身,搀扶住金杨,关切地小声道:“金主任,你怎么了?”
金杨抬手垂了垂太阳穴,含糊其辞道:“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凌旋也犹豫着走过来,“我送您去休息?”
宁夏冷冷瞥了她一眼,扶着金杨坐下,金杨的手却顺着她的胳膊往她的大腿上摸去。
宁夏吓了一跳,俯身看着金杨的脸。
金杨的脸上有股异样的红,眼睛的光线多了些混浊和莫名厉芒。
不对,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否则,他怎么会主动放弃她以身相许的暗示?宁夏到底是干纪检工作的老手,她敏感地看了看桌子上的红酒瓶,然后又看了看站在金杨身前的凌旋,忽然道:“你们领导准备把金主任安排在哪休息?”
凌旋一怔,有些不情愿地回答道:“二楼有走廊通向宾馆的门。”
“你们领导安排谁带金主任去休息?”
凌旋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另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