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的局势。
金杨挂了电话后想了想她想表达的意思,得出一个结论,宁夏想换地方。一个窝里不能有两个凤凰。况且颜婕还是只青春美丽靠山强大的展翅凤凰,而她不过是一只逐渐衰老,背无大树的老凤凰。即便颜婕愿意接纳她,她也不想被一个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女人压着,仰人鼻息。
女人只愿意被男姓压着,她们绝不愿意屈从于某个女人。
当天晚上金杨把赵庙送回酒店,回到家中时,白小芹正陪着金老爷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其乐融融。
看到金杨,金老爷子惯姓地板起脸,调侃道:“大忙人知道回家?”
金杨陪着笑脸坐到白小芹身边,“伯!今天是特殊情况……”
“哼!特殊情况也不能每天把小芹扔在家中,要多陪陪她……”
见金半山拉开长篇大论地架势,白小芹甜甜地笑道:“伯!他没有天天不在家,今天真有特殊情况。”
金半山啼笑皆非地望着白小芹,怜惜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他太放纵。小芹啊!伯告诉你,男人都是牛,不偶尔拿鞭子抽打抽打,牛是不会主动犁田的……”
听到这里,白小芹脸上不由飞红低低下头去。
金杨刚喝的一口酒险些当场喷了出来。大伯这话,太过暧昧,不由不让人浮想联翩。
金半山亦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微微尴尬地对白小芹笑了笑。目光却狠狠瞪向金杨,冷哼道:“最近可得意?”
“得意?有什么可得意的?”金杨疑惑。
“你小子过得好不好我啥时都知道,半个月没有找我咨询,自然是事业得意。”
“伯!我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去求教你吧。”金杨知道大伯心中的失落。眼看着一个男孩逐渐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而他自己却逐渐衰老,心中郁结。
白小芹知道这两个男人要说事,便起身为金半山加了茶水,柔柔冲两人笑道:“伯,你们聊。我先去休息。”
金半山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和蔼慈祥道:“你今天陪了我大半天,辛苦了,晚安!”
看着白小芹临走时的笑容,金杨内心叹不绝口。现在的白小芹,早已不是当初他刚认识时警惕如鹿的小兔子,不仅气质脱变,自信无处不在,语言和姿态,身材亦在他的滋润下初显丰润,秋水般的双眸盈盈荡漾,娇艳得如芙蓉初开。这一瞬间,金杨竟是看着她妙曼的背影有些痴了!
金半山轻咳了一声提醒。
金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拢心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