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舞台报幕员一样把她单独影印在站台上。
杨慧红抬掌捂眼,再睁开时,车辆已经缓缓停靠在她的脚边。
“上车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呼吸惊愕地停住。“是你!怎么是你?”
金杨笑了笑,勾腰打开车门,“找你有事,上车。”
看着他轻描淡写的表情,杨慧红忽然恼了,怒火在胸口扬炽,灯光星星点点飞落眼里,清亮慑人。“我坐公交车。”
“我找你有话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杨慧红的态度非常坚决,金杨正要下车拉人,车后传来几辆公交车的喇叭声。
站台上的人群亦发出抗议。
“这是公交站点,你们要谈情说爱请另换个地方。”
“他妈的,有车了不起啊,一辆破哈弗得瑟什么,快滚……”
金杨再度低声道:“上车。”
杨慧红是个极要面子的人,顿时面红耳赤,仿佛钻地洞似的狼狈冲上车。
金杨这才发动汽车,快速驶离。
几分钟之后,金杨忽然低声道:“我很担心你。”
杨慧红心中一颤,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关怀,却依然[***]地回了一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别再来打扰我。”
“没有关系?你确定我们没有?”金杨低低叹息,“生活中的痕迹是无法抹除的,你不承认它也存在,或者说曾经存在过。”
“你……住口。”杨慧红尽量压抑脾气,压低声音。她甚至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对他、对这样刺耳的话如此退让,竟然没有当场发作?
其实金杨也不知道,他本以为说出这样能挖她心肺的话来,就意味着她骤风暴雨般的回击。
实际上的原因是习惯。习惯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旦养成,想戒掉需要时间,需要坚持。最近一年来,杨慧红的心中早把他当成上天派来怜悯她们家庭的菩萨,习惯听他的话,习惯依靠他,再加上一段时间保姆的生活,更是养成了在他面前唯唯诺诺。
突然间让她像面对普通人一样,她短时间内改不过来。除非遭遇上次那样的惊天地震。
“我刚才也在茶座。”
杨慧红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你和冷凝霜在六号卡座,我在七号。”金杨轻声道:“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杨慧红娇躯一震,蓦地转过眸。“你听到……你怎么能这样……无耻……”
“我承认我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