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更宽广。”
彭放和迟易同时皱了皱眉头。
王侯是农业部发展计划司项目处处长,钱午在国家发改委利用外资和境外投资司工作,是西海省走出去的年轻官场新星。今年两人同时回老家过年,省领导排队请客,除了彭放外,安家杰亦在初四请他们俩喝过茶,可谓炙手可热。
彭放皱眉头是不希望给人留下培植亲信的话柄。虽然哪个领导都会在适当范围内照顾照顾秘书,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就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事儿。
迟易皱眉头是因为吴胜单独去了左席,虽然他知道吴胜是因为他和迟西对金杨不大待见,但是在公众场合,如此没有城府却不是他想看到的。另外,他看到了省委三大领导对金杨的宠爱。这无疑加大了他打击金杨的难度。作为迟家在西海根据地的接班人,他的目标仅仅停留在省委书记和省长的高度上,一直以来他在分隔省委省政斧领导方面做得相当不错,任何西海就任的省长的书记从来就没有搞好过关系,其中省会城市武江和副省级城市广汉,历年来都不大卖省里的账,上一任省委柏书记为此大力扶植东陵市,几大重点项目最终落土东陵,借机弱化武江和广汉在西海的地位,结果是两败俱伤,东陵的底蕴很难在短时间撼动武江和广汉的地位,而且省会城市因为缺乏省里的大力支持,导致武江在和兄弟省会城市的竞争中落了下风。后来柏书记自我否定,搞了个“武江八加一城市圈”,其目的也是为了弱化武江,他没想到的是,才刚拉开序幕自己便退居二线,去了全国政协担任一个副主席。
而随着中央对地方势力的控制加强,控制手段增加以及监督力度地不断加大,以前的几大“强力地方政斧”,比如盘踞南方五十余年的徐家,西部迟家等等,现在的家族权力逐渐被削弱,眼看有陨落的迹象。
而他不仅没有扭转趋势的手段和方法,甚至连一个省委书记的秘书都没了办法。这显然是种羞辱。
彭放看了看闹腾腾地右桌,不动声色道:“上天对每个人的给予都是公平的,不同的是,有的人的优势显露在外,有的人的优势则被蕴藏于内。出身平凡的人就是那些优势蕴藏于内的人。只要敢于正视现实,敢于选择成功的道路,一样能走出精彩的人生。”
迟易微笑道:“彭书记说得好。我经常听到很多人总是抱怨自己命不好,抱怨他们没有一个好的出身,没有显赫的家世。然而事实上,无论是谁,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出身就被定格了,抱怨出身对于自己未来的命运只是徒劳的。决定你人生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