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专家教授都点到为止,作为东道主的路达也不好相劝,晚宴以十分迅速的速度结束。省政斧秘书长热忱邀请大家去放松娱乐一下,课题组姜组长首先以需要休息为由婉拒,而程其雄则在白天就向工作组请假,说晚上他要自由活动,前不久却忽然接到宋采薇家里有事不能赴约的电话,现在他也没办法改口,也跟着姜组长婉拒。
两位组长先后拒绝,组员们即便有心,也只好都跟着表态说刚到需要休息。
散席后,政斧相关人员把专家组一行送到宾馆的几栋别墅,便告辞离开。陪同人员前脚离开,程其雄根本无心休息,他先是给海昌青打了个电话,后脚出了别墅大门,来到西海宾馆的酒吧内等待海昌青。
刚入夜的酒吧,放眼皆是前来排解寂寞的男女。这里的世界除了空调制造出来的温度,还有轻柔的音乐,酒精、香烟和香水混杂的味道。吧台处几个女人优雅地翘指点烟,以及暧昧的轻笑声不由使得程其雄嘴角微杨,在房间里休息?不,这才是他最佳的休息地点。
他放眼环顾,找到一个空位,正要坐下,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打扮得极为夸张的少女。尽管酒吧内约有十八都左右的温度,但夜间的室外温度却在五度左右,凌晨更低。可这个少女的衣饰单薄**得让许多人都为之侧目。
少女长得颇为水灵,只是浓妆艳抹遮掩了她内在的青春色彩。程其雄敢打赌,她卸了妆会更漂亮些。她右手提着一件羽绒夹克,仅穿着一件蝙蝠针织衫,前襟开胸,除非是瞎子,否则谁都能从蝙蝠衫的跃动看见她内里的蕾丝胸衣,纯黑,带着花边,香艳的白肌虽不够丰满,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他却敢肯定她够坚挺,形状也可人,算得上佳品一类,如果再过三五年,发展潜力更为可观。下身穿着一条短裙,黑丝袜,露出两条形状优美的长腿……“老板,我可以在这里坐坐吗?”年轻女孩子装出很老道的口吻问。
程其雄知道遇上什么人了,搞援交挣点零花钱的学生妹,或者是依附西海宾馆为生的流莺。他缓缓落座,不可置否道:“坐吧。”
“谢谢老板。”女孩一屁股坐在他的双膝上,一双柔白的藕臂缠上程其雄的脖颈,涂抹着蓝色指甲的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乱蹭。
程其雄吓了一跳,用力把她推开,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四周,厉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规矩点。”
他喜欢姓,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底线,否则他也不能爬到现在的高位。在他的潜意识里,色对男人来说是陷阱,色对使用者的回报是灾难。因此他有三不搞:不搞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