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快点回来吧。儿子在那一头挂上了电话,不几天,富商接到旧金山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被告知他们的儿子坠楼自杀身亡。富商匆忙赶过去,悲痛欲绝,因为他惊愕地发现:死去的儿子只有一只胳膊一条腿。富商的狭隘断送了一条血气方刚的生命。”
马蝈蝈“深有感触”道:“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懂得宽容。”
宋采薇连连点头。
程其雄神采飞扬道:“莎士比亚的戏剧《威尼斯商人》中有这样一段台词:宽容是天上的细雨滋润着大地,它赐福于宽容的人,也赐福于被宽容的人。宽容就是和风细雨,令冰雪消融,生机无限。”
海昌青也开口道:“我有次陪一位北方来的朋友游灵隐。那位北方朋友为人直爽,说:我就不相信什么神不神的。结果出了山门,就在庙外头摔一大跟斗,同行的人无不大惊,北方朋友也很是不爽。这是不是报应?”
金杨听得连连皱眉,忍了又忍。他不无愤怒地瞥了瞥马蝈蝈,你那么懂宽容,你怎么不宽容我?还一门心思想着报复?
叶旌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对一切怀着好奇之心,难得在坐的都不是什么大领导,她也就放开心怀,直言道:“作家龙应台有篇著名杂文,抨击国人毫无原则的‘忍’令恶行肆虐,她从社会文化的角度进行拷问。而从心理学上看,如果一个人一味忍让、从不生气会扭曲其心理和人格。”
程其熊摇头道:“谬论!”
叶旌刚张开嘴巴,艾慕国伸脚踢了踢她,她一时间愣住了。
金杨忽然发出大笑。
笑得一桌子人莫名其妙。
金杨笑望着程其雄道:“现在的华夏如果论级别,教授相当于处长,讲师相当于科长。从级别上讲,梁大哥的厅级最高。我勉强和程教授同级。”
程其雄霍然变色。金杨的言外之意是,他不要这个桌子上充老大。
然而金杨还没完,继续道:“再说待遇,教授的待遇和梁大哥的厅级差不多,但是两者却有本质的不同。教授是学术头衔,标志着学问和知识;厅级是官衔,标志着地位和权力。有的人有学衔无官衔,有的有官衔无学衔,两者很难兼得。但是程教授却能把学衔与官衔相互作用,你助我名,我助你势,名可得势,势可成名,名势互动,就能上可入天,下可入地。对了,程教授这次西海之行有什么重要公务处理?如果事关重大,就要少喝酒,对身体也有好处。”
金杨一番边打边骂,半吹半讽的话语着实让程其雄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应该愤怒。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