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着群拥而上。
可怜他们就是不喝酒,也不够金杨玩的,更不要说一个个脚下虚浮……只听见“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声,纷乱的人影顿清。四五个男人在草坪上“哎呀!哎呦!”地挣扎着爬起。
迟西早在金杨动手后便小心地后退四五步,他领教过金杨的身手。所以根本没指望这群少爷们能给他长脸。但是他也乐得金杨得罪他们,虽说这些人的背景高不出省部级,但其中亦有两个正厅的爸爸和一个副厅的母亲,还有一个上市公司的继承人。
几个少爷还算醒目,爬起来没有谁傻比地冲上去找打,而是纷纷掏出手机喊人。
电话声此起彼伏。
宁夏忽然紧张地扯起金杨的手就往外跑。金杨怔了一怔,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惹祸而影到新工作。他心想,出了事就得自己承担,解决。逃得了和尚还能搬走庙?
正在这时,苑园里的大射灯突亮,一名衣饰精致的卷发中年男人带着十几名保安匆匆赶来。
中年男人叫付建,西海宾馆的总经理,身兼省委接待处副处长,行政级别副处,归省委办公厅副秘书长张胜利直接管辖。
“先把他们抓起来。”他遥指金杨和宁夏,第一时间赶到迟西身边,小心翼翼问,“迟总没事就好。”
“我倒是没事,可他们有事。”迟西指了指一群各自拨完电话的同伴。
付建暗暗叫苦,每每这些大爷来西海宾馆都要搞点事,上次“东岳苑”刚招的两名服务员就差点被他们当场的包厢里“xxoo”,如果不是保安砸门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去年八月份,这群大爷自己喝多了搞内讧,包厢里价值十九万的餐桌餐椅以及名贵餐具等设备被砸了个稀巴烂。
他一看就知道他们又喝大了,他甚至敢打包票金杨和宁夏是受害的无辜人,但他若不表示出自己的态度,这群大爷还会放过他。
“谁敢动手抓我们?”宁夏官威纵显,挺胸凝目,直视一群逼近的保安,伸手亮出了工作证,“我在纪委工作,谁是宾馆的经理?”她的目光朝付建直射过来。
她是纪委的?付建看人很准,宁夏的眼神气势已经凸显出她的身份。他感觉自己被关进了火烫的烤箱里面。两边都惹不起啊!怎么办?
迟西半提醒半嘲讽道:“她是清远县纪委的而已,这里是武江。”
一听说是清远纪委的,付建崩着的心顿时一松,冷然朝保安挥手道:“先带走,等候处理。”
金杨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暴露他的新身份时,不远处的食苑里传出一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