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中大寒。他认定对方是“无事献殷勤”。
连沈君儒都听出了点苗头,不时在钱午和金杨脸上瞥一瞥。他甚至忍不住问了一声,“小钱和金杨以前认识?”
钱午摇头,笑说:“今天才认识,在京都久闻大名。”
他笑的神秘,在坐的人越是好奇。如果说他以前还不怎么明白国家发改委利用外资和境外投资司的权利有多大,那么经过餐桌上孔融地一再马屁,等于给他扫了个盲。
顾名思义,利用外资和境外投资司肯定手路握手大把外资资源。司里的外资计划虽然由司长主管,但实际上,做具体工作的,还是挂了一个重大项目稽查特派员头衔地赵庙负责。而钱午算是赵庙的心腹。每年该给东部西部中部推荐多少项目,多少投资额,扶持什么地方等等,做预算的时候,都是钱午和赵庙具体艹办。
地方上的同志每逢年底,大到省委书记、省长,副书记、副省长一大堆,小到各个厅局的厅局长们,都要和他们拉关系通融感情,为自己的省份多争取点利益。比如这次钱午回来,省长秘书亲自来请,预订宴席。
因此说钱午和王候是西海省的大红人,一点都不为过。前省委书记公开在会上讲,西海省要是有十个二十个钱午王候,西海可以提前二十年完成冲上省jdp三甲的目标。
沈君儒一直控制喝酒,今天算是破例放开,陪几个西海的优秀年轻人喝了半斤酒,便提前告辞去到他的书房。
沈君儒一走,一直沉默不语地沈敏顿时活泛起来。桌子上金杨带来的四瓶酒还有一瓶半左右,她竟又把王候带来的两瓶轩尼诗提上桌子,话里有话道:“我哥老一派的思想。我们都是年轻人,要与时俱进。国酒要喝,洋酒也得喝。”
她的话无疑给闷闷然地王候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当即脱下西服,兴奋道:“喝,今天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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