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孔融好不容易有了和钱午拉关系的机会,却被一个基层小官打断,他不怎么耐烦地起身和金杨握了握手,连客气话都没说,便当即坐下,继续讨好钱午道:“钱兄,上次幸亏路省长带队,才顺利见到了杜主任……”
谁知钱午却很认真地起身和金杨握手,惊讶地上下打量金杨,热情道:“你就是清远的金杨啊,百闻不如一见,很高兴能认识你啊!”
金杨看见他的第一眼便感觉他是位老道圆滑的角色,无论农业部的王侯还是省委组织部的这个孔融,都差了他不止一筹两筹火候。纵然如此,当钱午说百闻不如一见时,还是把金杨吓了一跳,“钱兄此言何来?”
钱午的手仍然不肯松开,半摇晃地俯身在金杨耳边小声道:“这次若非有紧急任务,庙哥还说要和我一起来清远看看你。”说完,他的目光瞟了沈敏一眼,毫不犹豫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回老家,也是为了沈敏而来。但金杨兄既然是庙哥都看中的朋友,我毫无怨言立刻退出,美人拱手相让。”
什么庙哥?莫名其妙?这厮不会搞错对象了吧?金杨听得目瞪口呆,他倒是明白了一点。这那是什么取经宴,是他妈的相亲宴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在坐的男人都是入选者。他倒抽一口冷气,第一意识就是赶紧闪人。继续窝在这里,没有吃豆腐之心却还要被打豆腐的恶心。
正在这时,沈君儒身穿围裙端着餐盘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位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男青年。
看到金杨,沈君儒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金杨来了啊,快来,我介绍个人你认识认识。他从北疆回来,你即将过去。我们国家只有人才流动率逐步提高,各地经济才能均衡发展。”
沈君儒脱下围裙,笑着吩咐道:“小敏,瑶瑶,去上菜吧。”说完把金杨招到身边,指着敦实青年道:“祝国平,我以前的老部下,刚从北疆康巴高原回来。他是我跟你提过的金杨,春节后即将奔赴北疆。你们好好交流交流。”
金杨心下释然,也许自己想多了,自己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列席参加而已。担心的事情一去,他顿感轻松,高兴地朝祝国平伸去手去,“我一定诚恳地学习经验!”
祝国平开朗地笑道:“也谈不上什么经验,彼此共勉!”
金杨第一眼就欣赏祝国平,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既不像王侯孔融那般势力,也不像钱午那样‘一见如故’的圆滑世故。
菜上齐,大家在沈君儒地招呼下上了餐桌。
王候自作主张地从将两瓶轩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