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整。”
“我记得当时你和政斧办的顾主任闹意见,他现在在干什么?”
程进喜微微迷糊,想了想道:“他早退休了吧?”
“他退休前的职位是什么?”
“县档案馆馆长。”这点,程进喜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式升任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而顾则灰溜溜去了档案馆。从此消失得连个气泡都没有。
“他想挡你的路,结果呢?很多年轻人,特别是有点才华勇气的年轻人,是早晨**点钟的太阳,太阳谁挡得住?只要天气好,迟早会升起。”白邝轻声道:“做官忌讳做恶人,而且对自己全无好处,损人不利己更是要不得。”
程进喜诺诺点头,眉目间闪出一丝不服。
白邝瞧在眼里,暗暗叹了口气。他其实还想说,遇到这种事,能送一程的人才领会了官场真谛!
话说回来,他是马上要退休的人,该提醒他已经提醒了,程进喜若还是领悟不了,他也只能如此了。挥了挥手,“你去忙吧,我小眯会,通知我秘书,十五分钟内不要转电话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