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继续往下想。
“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会是这样——我也从未这么快乐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世界。这欢乐属于天堂……”
“刚才我和一个老同学在网上聊天,我给她讲我,讲我们的事。她告诉我说,情人之间最大的致命伤就是一方想要完全拥有另一方,或者想成为夫妻长相厮守。她说一旦到了这一步,矛盾就出来了,不但不能长相厮守,反而会不欢而散。我不会,我把一个女人最青春的岁月都留给了孤寂和漫长黑夜,我已经习惯了接受煎熬,只想把时曰不多地风情和尚未老去的身子,交付给我的爱人!然后幸福地期待他如帝王般的宠幸!”
金杨知道自己的心已被刺激得热烈和膨胀,如果听任这场轩然大波袭来,理智将软弱无力。他拼命告诫自己,不能害人害己。也许过上一段时间,她的自尊和高傲回归,詹丽对他的激情也会逐渐淡然,自然消失。
金杨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碰触手机按键,他“啪”地合上手机翻盖。
紧接着,他几乎调动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强自己打开电脑文档,开始投入工作。
这个时刻,他又怎么可能一下子静得下来,从容地工作呢?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再响。金杨陡然打了个激灵,他犹犹豫豫着拿起手机,担心会是詹丽打来的电话,好在号码显示的区段号是清远的一个座机号码,号码很吉祥,xx36789,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地,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接通电话:“你好!”
“我不好!”
金杨愕然,“颜……县长!”他本来准备喊颜婕的,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改了口。
“今天我可是帮你掩护过关嘞!你怎么谢我?”电话的另一端,颜婕坐在县长办公室里,眯起了眼睛,嘴角浮现笑意,“我要是不临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今天的午餐主题就是你金大书记喽。”
“嗨!颜县长,我还是一肚子莫名其妙呢,你那位迟大公子怎么突然针对我?我和他今天第一次见面……”金杨想到是不是颜婕提到他上次在卫生间里的揩油事件,因此迟大少醋意大发?可是,颜婕会这么傻呼呼的自爆吗?反正他不信。
一提到迟西,颜婕的语气顿时一窒,“……你问我,我问谁去,他这人很古怪,没人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不提他。这事就算我们两抵吧。我问你,让你打听的政斧土地方面的消息呢?我这个县长需要钱钱啦!”
金杨坦白道:“没有。”
“什么没有,是你没有打听,还是指没有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