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地靠在墙壁上。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杨慧红侧耳倾听。
“冲上去要采访他们,还给他们拍照了?好!哈哈!你干得很好。相机内存卡被满屯山的手下没收?没事,只要能打扰他和马蝈蝈的见面,这事就算大功告成。姓马的气急败坏,哈哈!满屯山撇下她立刻走人了……不,不需要你继续盯,以满屯山现在的身份地位,绝对会珍惜羽毛,不大可能为了一名女人冒政治风险。嗯,你马上回清远,立刻。路上注意安全。回来见!”
外面的金杨结束通话,杨慧红虽说没听出什么内容,但她肯定了一个关键。这个电话的内容和她和她的女儿无关。
金杨接完电话,走进客厅,却没见着杨慧红的人。他寻着厨房灯光走去,喊道:“杨师傅……”话没说完,他看到杨慧红靠着墙壁在无声哭泣。
一个勇敢贞烈了半辈子的女子,此刻却显得脆弱不堪,她想让自己再坚强一次,可是那个生命中最残酷的名字却瞬间击垮了她。
“嗳!别哭别哭,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你自己觉着幸福就自己选择吧。”金杨最头疼女人哭泣,如果在他面前哭泣的是白小芹或苏娟,他自然办法多多,甜言蜜语加上身体语言,他相信很容易能逗她们破涕为笑。可是杨慧红的身份却比较特殊,说她是他雇请的保姆也不完全对,而她的两个女儿和他的关系在某些时刻还处于暧昧状态,特别是杨慧红曾经有意无意向他推销大女儿冷月潭,如果推销成功,那她还是他的丈母娘。
金杨不出现,不说话还好,她偷偷舔舔伤口,没准几分钟就能恢复常态,再度伪装自己。而现在,他的出现,却像是一棵引线点燃了积蓄已久的炸药。
她哭泣的力度和频率陡然加大加快,竟放弃掩饰,嚎啕大哭起来。
金杨来带了她的身前,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转身回到客厅,拿来茶几上的一盒餐巾纸,揪出一打递到她手上。
“杨师傅,别怪凝霜,她们因为爱你而担心你。其实,她们内心还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再说了,她们也管不着你,你怎么好怎么决定,与她们无关。”
金杨不知道杨慧红因什么而哭,很简单地把重心放在冷凝霜托付的事情上。可是几分钟后,他忽地看出问题来。
以杨慧红的坚韧姓格,怎么会为了区区小事而哭泣?金杨再次走近她,强制姓地伸手为她擦拭脸颊上稀里哗啦的泪水,轻而有力道:“跟我回客厅。”然后拉起她的手,办拖半拽着走向客厅。
不情不愿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