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北角餐厅处有几个佣人在端盘上菜。
“欢迎何夫人!”楼梯间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来。
前一位正是汪小山,三十来岁的年龄,很没有礼貌地穿着一袭睡袍,走着螃蟹步,身上散发出无形的邪味和狠辣气息。后一位是他的跟班乌鸦,他照例身着一套在任何场所都不会太惹眼的浅褐色西服,不惹眼但却是出自名师之手的顶级品,裁剪合度,弥补了他身材所缺失的高度。他手提的公事包是来自玻利维亚的某个不知名品牌,外表平淡无奇,但里面却有个专门为小口径手枪特设的枪袋,可以保证主人在五秒钟内握枪在手。
“汪少!”马蝈蝈幽幽柔柔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却没有做到。”
“我答应你什么了?”汪小山下到大厅,指了指餐厅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起吃顿便饭。”
马蝈蝈注意到他的说词,闪动美眸疑惑道:“你答应要捞我哥哥出来?”
汪小山削薄的唇角微微一翘,,绽出一抹讥笑,“我答应让中纪委出面接手,中纪委下达了通知书,西海省纪委也受命中止了对他的调查。后来因为网络公众舆论受到牵连,这个还算我的事?”
——无可指责的答案。
马蝈蝈一点也不吃惊。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顶级圈子里的名人时,便看见了他眼睛里**裸的**。……哼,男人!就知道你想要什么。
马蝈蝈表情充满依赖和无助地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先吃饭!”汪小山径直走向餐厅,大刺刺地坐在主人位。
等汪小山坐好,乌鸦伸手对两位女客做了个请的手势。“万事食为大,何夫人,这位小姐,请!”
谢小环看了一眼马蝈蝈,马蝈蝈既来之则安之地大方入座。谢小环和乌鸦敬陪末坐。
不过当马蝈蝈和谢小环看了餐桌上的几盘菜后,皆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汪小山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地笑道:“何夫人很少去京都?”
“公公公婆都不喜欢燕京干冷的气候,所以……”
“难怪!”汪小山接过乌鸦递过来的一瓶无商标葡萄酒,对马蝈蝈杨了杨瓶子,“来一杯?”
“抱歉!大哥出了这事,我一个女人家,简直是六神无主。实在是没心情!”马蝈蝈微微侧过头,发出哀凄地叹息。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最美,比如微侧头后优美的白玉后颈。
汪小山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指着桌子上的几盘大路菜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