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哥哥出事,你又没事,别给自己给你哥再找麻烦。”黄勇安抚道:“蝈蝈没接你电话,一定是不方便,别胡思乱想。”
一说到电话,马国豪便气得额爆青筋,咬牙切齿道:“蝈蝈不方便,可她娘的谢小环这个搔货怎么敢不接?你不知道,她就是蝈蝈安排在清远监视我们兄弟俩的细作,歼细,特务!要不是我哥贪恋她那点肉,我早就把她赶出清远了。再说会有什么不方便?前半小时还和她通过话?你说说,她们想干什么?自己攀上高枝,现在老大出事,想撇开?”
黄勇见他盯着自己,不由得耸了耸肩,“要不,再打打?”
马国豪呆了一秒钟,再度抓起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马国豪改拨谢小环的号码,电话里传来一阵彩铃声。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歌曲重复播放,马国豪的脸色逐渐铁青。黄勇叹了口气道:“要不,我跑一趟武江?”
马国豪拉开抽屉,拿出三叠钞票,拍了拍黄勇的肩膀,把钞票塞进他的皮夹克兜里,感慨道:“我和老大没看错你,够哥们!”
想起马国富,黄勇心神恍惚地默默转身。
“还有件事情。”马国豪微微犹豫,小声道:“到了武江,马上联系封俊,告诉他,立刻远走高飞,半年内不要和我们联系。”
黄勇本欲摇头,这个要命的时刻,他可不想参合得太深。眸子闪过一丝犹豫后,忽然轻轻点了点头,“我去什么地方找封俊?”
“千万要注意安全,别被人跟踪……”马国豪目光锐利地凝视着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报出一个地址。
“马总放心。我吃了您这么多年的白饭,现在是我回报您的时刻。”马国豪诚恳说道。
“很好!我不会亏待你的,办完了事,我有奖励。”马国豪挥了挥手,“等你好消息!”
黄勇点头而走。
出了凯撒巨大的仿欧拱门,一股冷风袭来,他跺了跺脚,竖起了夹克领子,快速上了他那俩黑色帕萨特。
车到北河桥头,缓缓停了下来,本来不抽烟的他拆开一盒待客香烟,点燃抽了一口,被呛得发出一阵猛烈咳嗽,他忙不迭地打开车窗,一道道刺骨的寒风猛灌,冻得他口鼻发白。
他犹如入定的老僧,闭目不动。
许久之后,他蓦然睁开眼睛,眸中划过一道莫名复杂的色彩,似嘲弄、似愧疚、又似是怜恤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