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竹平静道:“我主动联系了很多男人,经过接触,大部分人都仅仅是脸上带了副‘我道上混’的面具,而瘦男人的两个兄弟拍胸脯说他们大哥有这个能力,介绍他们大哥来见我,于是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你……”金杨顿了顿,道:“以后还有跟着我?”
贵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答道:“会!”
“我换个地方呢?”
“我还跟去。”
金杨不由怒了,想骂娘的心都有。他想骂,却骂不出口,只是怔怔地瞧着她。他实在是不敢置信,一个这样柔弱的躯体里竟藏着一颗坚强的心。
“您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就像清远一样,我尽量避开您,深入简出。”贵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像解释或者自己安慰自己,声音飘渺而不真实,“我只有在您周围,才有机会找到他。”
金杨木然半晌,忽然冷哼道:“你就算找到他,又能如何?送他去坐牢?还是陪着他逃亡?”
“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标。”贵竹轻而有力的说道。
疯了,她疯了!金杨像是看怪物地看着她。不过转念一想。与贵竹对郑三炮的感情相比,苏娟爱上自己显然更为稀奇,站在外人的角度看,苏娟无疑更疯狂。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掺杂了白小芹,说出去像童话故事。
虽然他一直不耻贵竹的职业和助纣为虐的生活方式,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她对感情的执着和坚强的肯定。甚至陡然间还产生了那么微微一丝怜惜,他想告诉她,不要去期待郑三炮那种枭雄姓格的男人,他更想告诉她,她一辈子都毁灭在这个男人手上,为什么还执迷不悟?还要让命运的魔手一次又一次把垂死挣扎的她推向期待的深渊?
最终他没有开口,静静地转身而走,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听到身后传来她的一声叹息,象是断翅候鸟落入大海之前的呜鸣!
金杨没有停止脚步,直接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瘦子表情低沉地蹲在墙脚,秦奋抬头看了金杨一眼,微眯起眼,道:“他承认了,来自扬威拳馆,只是很可惜,他身份太低,不知道委托人是谁。”
金杨默默看着瘦子,伸手摸出香烟,朝秦奋示意道:“来只烟?”
“戒了五年了。”秦奋嘿嘿一笑,眼睛朝瘦子歪了歪,意味深长道:“他们怎么处理。”
金杨掏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平静道:“老宋!我是金杨!我要报案。涉嫌买凶杀人和蓄意轮歼……嗯!我在现场,地址是西街菜场十八巷五十二号。好的。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