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又看到了白小芹这样清新动人我见犹怜的水灵少女,而且还在众人面前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白小芹冲她微笑着点头。
她惶然回笑,这时忽然想起自己还傻乎乎地独自站在金杨面前。她颊叶烧红,急忙后退几步,和韩卫东等人站在一排。
这时,秦奋从医疗室拿着拍片出来,目光在严洁菊身上微微停留,又看了看白小芹,耸了耸肩,把手中的拍片和诊断书递给金杨道:“算你运气好,肘关节撕裂姓骨裂。能弯曲能活动。就是需要点世间慢慢恢复。”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白小芹依然紧张道:“秦大哥!医生说怎么治疗?”
秦奋道:“医生开了条前臂吊带,在不影响骨折愈合的前提下多主动屈伸肘关节,肿胀的局部外用药。没事,修养二到三月会初步愈合。曾范去年的肘关节伤比他严重,两个月愈合,现在生龙活虎的。”
曾范见提到他,憨厚地笑了笑,配合师父举起右臂做了个发力的动作。
众人齐笑,紧张的气氛顿转轻松。
接下来一群人簇拥着金杨来到住院部病房,医生安排了消炎针。一群人除了藏青被金杨以酒吧需要为名强行劝走外,剩下的人谁也不走。白小芹坐在病床前服侍他,一群男人和严洁菊把这间单人病房挤得水泄不通。
金杨躺在病床上,无奈地望着他们,又看了看吊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白小芹说,“你给大伯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今天在外面住,不回去了。”
白小芹盈盈点头,犹豫道:“不告诉大伯……可你的胳膊要绑吊带,他迟早都要发现,倒时大伯会……”
“能瞒几天是几天,免得大伯撞着急。”金杨的表情淡然。实际上心里又苦涩又愤怒。苦涩的是,在未来的两个月内,他将打着吊带去上班。如果去纪委工作,他将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愤怒的是,对方竟然有杀人之念,他的脑子里至今还在回想谷峰冷漠地下达对白小芹下手的命令……他心中的怒火开始在血液中狂奔,流遍整个身体,涌上头部。
“小芹,你出去给伯打电话。我和秦奋单独说几句话。”
白小芹轻嗯了一声,起身往外走,韩卫东等人以及严洁菊知趣地一一走出病房。
秦奋等他们全部出去后,缓缓走到病床前,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扬子!那个钢琴师和你是什么关系?兄弟,别怪我说你,你在玩火!”说实话,他对白小芹的印象大好了,以至于开始排斥白小芹意以外的女子。
金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