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财富真算不了什么,越是予取予夺的东西,越不会去在意它。”
看起来金杨并不是很用心在听。实际上大伯的每句话,他都记在心里。听到“主政一方大员”时。他不禁咧了咧嘴。他听出了大伯这辈子的遗憾,当了一辈子幕僚,从未享受过真正拍板,一展胸中政治抱负。同时他也听出了大伯的不甘和对他的期望,将一个老人的执拗与理想投注到他的身上。很明显地用“只有当大官才不会有贪念”去诱导他。
如果换前一年甚至前半年,他都会嗤之以鼻,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是现在,确切的说,这个夜晚,他不反感老人对他的要求。反而觉得有存在的可能姓。
“我尽量努力,呵呵!”金杨安抚道。
“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基金会,对你对任何心在仕途的人说,都无比关键,好好经营它,你会成功。”金大伯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
“嗯!”
金大伯的眸子忽然一转,老话重提道:“这个周末,你别忘记带她来见我。”
“我说话一向算话。”提到这事,金杨便头疼无比,他以夜深大伯需要休息为由,匆匆告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