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相片反扣在桌面上。
“某位伟人说过,惩罚不是目的,挽救才是终极目的。哪怕您的的确确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并有包庇罪犯的嫌疑,”金杨摆手示意,请沈君儒允许他说完,“我看了贵竹的曰记,知道您是中了圈套,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将事件控制在一个底线上,除非有足够证据证明您给社会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否则我不希望剥夺一个政治新星的前途。”金杨他一顿,微笑道:“我希望这个非常规手段能给国家挽留住一位好官!”
沈君儒静静地看了金杨半晌,忽然起身,完全去掉官本位的架子,很诚恳地伸出手,道:“谢谢!”
金杨依然保持下级官员的身份,恭敬地起身,伸手相迎道:“不客气!”
四双眸子皆是笑意,然后各自松手。谢字好说,但仍需实际行动,至少在沈君儒看来,他必须回报点什么,“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目前不需要!一旦有需要我会向您提出。”金杨很认真的道,“有个问题,据曰记所说,郑三炮手里还有一套相片……”
他一语双关地回答道:“郑的相片昨晚解决掉了。”
金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欲言又止道:“郑三炮迟早落网,一旦落网,会不会张口瞎咬。”
沈君儒脸上已浮出现诙谐的笑容,口吻也变得轻松了许多,“任何一名罪犯都想抓住救命稻草。他将来自不例外,问题是他必须拿出证据。”
金杨似乎早知道他的答案,眼光里有着许多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机智。这使得沈君儒突然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把相片私人保留,将来有必要时再向我开口。难到不怕我将来反脸不认人。”
“也许那样我会获得一定利益。但这种利益只会有一次,而且根据您的为人,这种利益会非常有限。所以我要的目的是您百分之九十的接受我。”金杨的声音不大。
沈君儒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即使排除相片的事情,我已经接受你百分之四十。”
“谢谢您的褒奖!”金杨态度把持的很好。至少,在他面前示弱是事实的体现,也能表现他实事求是的作风。
不知为什么,沈君儒谈兴愈浓,道:“前段时间有传闻,说你和赵老有关系?”
“完全是谣传。”金杨断然否定。他铭记一个道理:有得意的事,就该与得意的人谈;有失意的事,应该和失意的人谈。说话时一定要掌握好时机和火候,不然的话,一定会碰一鼻子灰,不但目的达不到,而遭嘲笑、被看低也是意料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