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微微一笑,淡淡嘲讽里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西海即将展开严打的消息惊动了郑三炮,他必须要走人,所以才匆匆忙忙让贵竹帮他筹款。从贵竹走得很匆忙的情形判断,她还有下午的款项要筹。这里,是我选择的池塘,我要钓到郑三炮这条大鱼。”
马力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等她再来?”
“是的,等贵竹第二次到来。”金杨掏出烟,递给马力一支,轻声道:“人的最大失败往往败给自己的**。如果贵竹不来,证明郑三炮的款子筹够了,他也将在这个黑夜消失。”
金杨忽然给[***]打了个电话。
“你马上电话通知顾少兵,让他带人马上敢到波浪湖农场,另外,让宋指导员给农场派出所联系,让他们的人随时待命,封锁湖面。”
打完电话,两人抽完了一包烟,开窗散去烟味,然后马力还打扫了下烟蒂,将门锁恢复原位。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顾少兵等人已经分散进入农场,等候在农场派出所,而贵竹依然毫无影踪。
已经快到下午五点,金杨自己都感觉到一股失望时,楼下响起来一道细微的汽车声,然后是高跟鞋的声音。
金杨迅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躲到门后。
马力则掏出手枪,埋伏在小客厅的沙发后。
金杨从门缝隙往外看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丰满女子,正左顾右盼着缓缓走向门前,她的右手果然又提着一只牛皮大包,鼓鼓囊囊的,足见现金量不少。
女人刚掏出钥匙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后伸出一支铁臂扼紧她的脖颈,然后大门迅速关闭,她惶恐惊呼:“你们是什么人……兄弟,要钱好说……别伤人。”
金杨也不表露身份,一只胳膊扼住她的脖子,一只手缓缓从她肩上取下沉重的皮包,扔给马力,道:“看看,有多少?”
马力心知肚明,这是要开始演双簧呢。他的人本来长的五大山粗,脱掉警服,眼睛一瞪,鼻子一歪,活脱脱的土匪样。
马力拉开拉链,眉头一抖,不由得吹了声口哨,“麻痹的,发了!”
金杨这才松开贵竹,沉声吼道:“说,你是说,麻痹的那搞的钱?”
贵柱没回答,一双眼睛不停滴在金杨和马上身上转动辄,显然在判断着什么。
金杨走过去,朝她叉开的两腿扫去,骂骂咧咧道:“你麻个搔货!瞧你那个搔样,腿叉习惯了吧。别惹大爷生气,我们可是在银行盯了你一整天,汽油都烧了好几百,说,上午取的钱呢?”
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