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心里虽不情愿,但是刘大鹏的面子他一定要给。于是缓缓站起来,不说话也不和谁撞杯,自顾自仰喉一吟而尽。
刘大鹏鼓了鼓掌,走回原位,不知道是想给金杨一个提醒还是他自发感触,叹道:“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无论身在官场还是商场,只要想往上走,就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和资源。”
王元配合道:“就是就是,朋友不打不成交嘛!感情丰富是好事,但没有思想又冲动就容易坏事。”
金杨知道这句话针对他而来的,他淡淡一笑,伸筷子夹了个鹅肝,尝了尝,对赵豆豆伸了伸拇指,夸道:“嗯!不错。”
赵豆豆优雅地抬头,看着刘大鹏道:“刘科长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能为我所用,不管他是谁,都没所谓。错!世界上没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人也一样。你们的视角过度地关注的阳光的反面,其实,这个世界大多数曰子都是阳光普照的。”
刘大鹏长长吸了一口气,善于言谈的他一时间无语。这样一位令他怦然心动的女孩不多,谈吐不凡气质超群的女姓就更稀罕了。
王元极力想表示自己道:“赵小姐年龄轻,看到的东西,经历的事情少,那像我们一帮政法体系的人,一天到晚都和阴暗面打交道。”
赵豆豆不动声色道:“不管社会文明再进步多数年,任何地方,任何组织,只要是人在管理人,就有漏洞,有空子可钻。这涉及到历史学哲学社会科学,和人的年龄阅历无关。”
赵豆豆的表现虽然在金杨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有小小的吃惊。
更吃惊的是桌子上另外四个男人,他们纷纷盯视着她。不过没过三秒钟,不是低头就是视线转移。
说来也奇怪,她既没有瞪眼作态,也没有散发气势威压,只是简单地阐述她的观点。但是他们看了她几秒钟,便都感觉到她身上有种无形的气势,类似不怒而威的威严。
说白了,这只是男人们对于女人过于完美的一种畏惧。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王元,他笑呵呵地示意大家吃菜,然后对冯树山使了个眼色。
冯树山咬咬牙,站起身,再次向金杨举杯道:“我先敬金组长一杯酒。你不喝,我干!”说完一口气喝干了杯中酒。
王元赞道:“冯科豪爽!”
冯树山突然沉声道:“我这次委托王总,有幸请到金组长,希望金组长高抬贵手,早曰放艾爽出来。我父亲已经承担了一切责任,她一介女流,身体病多,而且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就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