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格别说当官,就是当上了官,也混不了几天。”
说完,金大伯看都不看金杨,而是微笑着冲冷月潭点头道:“姑娘贵姓?”
冷月潭磊落大方道:“姓冷,名月潭,冷月潭。”
“斗岩落月潭心冷,止水斜月碑字明。好名字,好名字呀!”金大伯欣然道:“你父亲还是母亲给取的名?”
“家母。”
“哦!如果我猜得不错,令堂一身浩然正气。”
冷月潭还没答话,金杨一脸古怪地叫了起来,“神了,大伯,她妈妈就您说的那个样。”
“一边去,我和冷姑娘说话,没你插言的份。”金大伯板脸道。
“好,好!我有当听众的觉悟!”金杨心想,我才不信你能和她谈上路。两个不爱说话的人,还能扯出花来。保准三分钟后冷场。
谁知他这个听众一当就是半小时。他们俩不仅没有冷场,而且相谈愈欢,大有忘年之交见面的意味。扯得话题天南海北,完全不照路子来。金杨暗呼“邪门!”
最后金大伯竟然扯到生辰八字上去了,就差问冷月潭有没有找婆家。
金杨听到心惊肉跳,见鬼了,才一年没见,大伯该不会陡然变了姓子吧。怎么搞得和媒婆似的。但是他有知道自己这个大伯涉猎颇咋,虽然不敢说上知天文地理,但是年轻时大伯在清远县有大才子的称号,散文诗歌小说,中年研究哲学、书法、文艺小收藏、宗教;退休了又爱上风水面相,在他考上警校的那年,大伯是逮到一人就刨根问底,搞得人人见而躲之。
正当他坐如针毡之际,一道救命的电话响起。他心中一喜,以最快的速度接通。
“金大所长荣归故里,竟然不通知哥们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吧?”
“啊!是建涛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一定是王大鹏说的吧。对不起,我走得急,刚到家,茶没喝一杯,正准备给你们几个打通电话,混顿饭吃呢。”
“靠!见面和你算账,你马上来风花雪月生态农庄,我们都等着你,快点!”
金杨连声道:“好,好!马上!”
挂了电话,他刚要开口。金大伯笑道:“去吧,带上冷姑娘一起去。”说着起身,不给金杨反对的机会,走向后院,咕哝道:“我老头子自己弄几小菜,喝点好酒去啰!”
金杨苦着脸,冲冷月潭道:“跟我一起去吧。”
(写到这里,我有必要说说冷月潭这个人物。从内心讲,她是我最爱的女主,没有之一。为什么呢,因为她清静如水的世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