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地点都是有讲究的,造成他和金副省长的巧遇,然后金省长的干女儿出面周旋,就达成目前的效果。
于尚先肯帮他,还能用还人情来解释。但是颜婕似乎没有理由这样卖力。
说起来他们这一寒暄时间不短,其实也就三五分钟的事。虽然金副省长一向姓子好脾气好,但是也不能让一位大省长等着他们拉家长。所以众人都自觉地长话短说,然后眼睛齐齐望向金红详。
金红详将一切尽收眼底,这才微笑着挥手离开。
目送一群高官离去,颜婕这才嘻嘻一笑,恢复本来面目,扭动着腰肢,款款生姿地凑近金杨身边道:“姐对你好吧。准备怎么报答姐!”
一种浓郁的幽香侵略金杨的嗅觉神经,他条件反射似的后退一步,眼睛余光瞥到于尚先一脸怪笑,等着看他笑话的样子。他不由想起初遇苏娟之时,不管从任何方面,姿色还是地位身份才智,苏娟都不弱于颜婕,当初还不是一样被他在办公室逼得无路可走。
为什么现在他处于绝对弱势地位?那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态和当初不一样。如果恢复当初无欲则刚的心态,他怕她?才怪!
想到这里,金杨不退反进,逼上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几乎相连,他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声音不大也不小的摊开双手道:“颜姐!我要钱没钱,要权无权,就剩下这具还算强壮的身体,您要是不嫌弃,我无所谓以身相许!”
“鬼哟!你……”颜婕的玉脸微红,不经意后退一步,气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然后疑惑地目光转向于尚先,可怜兮兮道:“小于,你看你的好兄弟,人家帮了他,他还要占人家便宜。”
于尚先明目张胆地朝金杨竖了竖拇指,讪笑道:“颜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总有一天会遇上能降服你的男人!”
“哼!他欺负姐,小于你还偏袒他。”
于尚先不知是受了金杨的鼓舞,勇气大增,咧嘴笑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是千古名训!”
颜婕到底不是省油的灯,她旋即发出放肆清朗的笑声,蓦然伸手捏了一把金杨的脸,嗔笑道:“兄弟!姐是你穿不起的衣服!”
说完她自动收兵,推开了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金杨和于尚对视一眼,皆眼露苦笑。
忽然,金杨压低声音,很认真道:“谢谢!”
“你第一次说这种虚词,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于尚先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今天的安排也许对你有效,也许无效,至于怎么使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