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身影,的确,当他在金碧辉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隐然带给他一种空灵出尘之感。原来如此,不过他还是疑惑道:“苏总调查得真仔细。”
苏娟不带任何情绪道:“你推荐一个人来我公司,还要求我薪水倍增,我即使不好奇也要走正常的程序。如果她只是你的某种关系户,我可以给予某种对待;如果涉及到其它,我会有另外方式。”
金杨苦笑道:“幸好,我没有私心,否则被苏总捏拿住了。”
“谁说你没有私心?”
金杨怔了怔,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有什么私心?”
“助人为乐何尝不是在满足自己,何尝不是私心呢。”苏娟笑了笑,“你再次让我失望了,我看到冷月潭的第一眼,感觉这是你的某个亲密女友,直到调查报告发到我手机里,我才明白真相,金杨,如果不担心你会过分骄傲,我对你的评价会更高更直接。”
金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反驳道:“我做点好事就让你失望,难道在苏总心中,我就那么下三滥?”
“的确,你忘记第一次在白上警务区,你的那个流氓土匪样子,我真是想起来就生气哩!到现在都难以忘怀……”苏娟可能感觉难以忘怀这个词用得有些暧昧,所以突然转口,说道:“喝点什么,茶还是酒?”
金杨也被这个词勾起了某些尘封的记忆,警务区里他的手,她娇媚的身体,别墅里高小涛的春—药,和她的浴室浴袍……
神情恍惚下,他脱口而出:“酒!”
两人四目相对,金杨的眼神深沉中掠过一丝期待,而苏娟剔透的双眸中有丝丝悔意。
“好吧,喝酒。”纵然千般后悔,苏娟最终只能淡淡吐出不情愿的几个字。
虽说身份悬殊,但是毕竟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再加上美酒点缀,说不暧昧吧总有些旖旎的氛围。
话说回来,金杨人长得不差,虽然十个他加起来在外形上都比不了苏娟。
苏娟拧酒而来,是某种金杨不知名的红酒,金杨抿了一口,摇头道:“很一般。”
苏娟知道这个男人在无话找话说,她也不点破这是什么酒,有多名贵,顶他多少个月的工资。
她举着酒,却没有去碰的意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总累了?”
“不。”苏娟垂下眼睑,轻声道:“我想起母亲,她老人家是最虔诚的佛教徒!所以,我怜惜冷月潭,多无私的女孩啊!佛祖有割肉喂鹰,以身侍虎的壮举,她也有舍身救家人的大无畏精神。我和她谈过,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