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天?”田波楞了楞,阴阳怪气道:“将江浩天喊来?**的口气比天还大,要不我帮你把联合国秘书长喊来,嗯,小王八蛋,你口气不小!”
田波伸出肥腻粗短的手掌,嚣张地在李刚的脸上来回轻拍着。虽然力气不大,但纯侮辱的动作比猛抽人脸还具备打击力。
“小胖子,有种你冲我来,不关我朋友事,来呀,你麻痹的……”金杨在八只大手的挟持下,依然将身体从椅子上崩弹了几下,挣扎着破口大骂道:“来呀,孙子,不动手你是我孙子。”
田波起身,缓缓举起实木椅子,狞笑着冲金杨道:“好,老子今天不玩死你,老子跟你姓。”
说金杨不怕是假话,拿头去碰椅子,铁定他要头破血流。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的牵连,李刚也不会遭受侮辱。换而言之,如果他这个事主屁事没有,受牵连的李杨却倒了霉,没了参照物,也许李杨会因此产生一种不好的心态。
所以,他决定当一当铁脑袋,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准备硬挺一砸。
“住手!”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向喜怒不显颜色的虎哥目露急色,跑进来一脚将小胖子踢倒,小胖子手里的椅子“铛”地砸在他自己身上,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虎哥一连串的语言和动作惊呆了。
“对不起!一帮有眼无珠的混蛋,还不快给两位贵客赔礼道歉。”虎哥满脸歉意地拱手,那情形比面对江浩天还要恭敬。
田波一下就懵了,自己刚才掌脸的主还真大有来头?看样子,今天不光没法找回颜面,似乎还有不小的麻烦在等着他。
果然,虎哥稍稍缓过气来,立刻转身对他是一顿猛抽。完全没有半点留手,劈头盖脸一顿,打得田波满腹委屈,躺地大嚷道:“老大,你疯了……哎……”
将一切收入眼底的金杨皱了皱眉头,转眼朝李刚看去。
李刚脸上隐现怒痕,沉声道:“你们是江浩天的手下?”
虎哥趁机停手,回答道:“在下娄虎,在江总手下做事。我一定好好教训这帮狗东西,一个都不放过……”
李刚闷哼一声,冷声道:“我不和一群小杂碎计较,喊江浩天过来……”
这话等于将娄虎也兜了进去,意思是全部都是小杂碎。娄虎在武江是何等人物,不管是石老九还是郑三炮也得给他三分面子。娄虎暗中恼怒,心想若非看在江浩天的面子上,管你什么来头,先干翻再说。
“你们全他妈的站着干什么,还不马上给贵客赔不是,全部排好队,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