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混到如今地位那个不是人精,一看今晚的阵势就知道这群东厂番子是借庞云受刺之事意在云娘。虽然不知道这云娘是何来路,但李思安对云娘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多了点想法而且这口恶气又怎能憋在心里。
躺在抬椅上虚弱急欲昏死的庞云勉强提着心力对身边的‘天北卫’千户周冬使个眼色,示意一定要把事情拦下。
周冬会意的上前一步道,“耿大人,受刺的是我们镇抚司的人,这案子也当有我镇抚司衙门审理。哼,你们东厂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周大人此言诧异!此案伤及你们北镇抚司衙门的千户,如果就这么让你们把这些客人带走审问,试问天下间有谁信服?就算禀明当今圣上,事事也要占个‘公道’二字!”
耿天宁字字围着一个理字,说的周冬哑口无言难以反驳半分,今晚之事算是栽到家了。
庭院被困的众多寻欢酒客却是苦口难言,这两边都是闻声色变的厉鬼衙门,无论被带到那里都是不死也要脱皮的处境。
眼见我们处处受制,我灵机一动有了办法,随即渡步而出,说道,“耿大人,此案我们北镇抚司衙门稽查已久。既然你要个理字,也为了这里的酒客落个公道下官就不得不冒罪说出实情了。”说道此处,我转身对都疑惑看着我的五位千户大人问道,“五位大人意下如何?”
庞云尽管疑惑,但此刻已无他法只能看我有何神通,对着其他三人点了点头。
“说出来也无妨,既已事出无需再隐瞒什么!”‘天西卫’黄剑飞非常‘上路’的对我说道。
“你是何人?”耿天宁在我再次转身相对的时候厉声问道。
我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北镇抚司衙门‘天中卫’副千户田伯光!”
“田伯光?天中卫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个副千户?”耿天宁奇怪的看着我。
黄剑飞冷哼一声,开口言道,“耿大人,我们镇抚司衙门的事情还不需向你汇报吧?”
耿天宁被黄剑飞奚落了一句,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我也开始了此案的来龙去脉,缓缓的说道,“今晚之事实乃我们镇抚司衙门为缉拿案犯刻意安排,云老板也是和我们早已商量好的。”说完我走到眉色一惊的杨勇身边微微一笑,接着道,“早在几日前接到线报有人要暗害正在查办‘洛阳血案’的庞大人,我等为了缉拿凶犯才策划了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今晚正是此计划实行的第一晚,不想凶犯按耐不住出手立即出手。虽然庞大人不慎受伤,但刺客也露出了马脚,在我等准备摸查缉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