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在外庞云就交代过我,见到李思安后,我先是敬畏的行礼,然后站到了一旁。
李思安和蔼的招呼我和庞云坐下,我恭敬的说道,“谢大人!”却没有落座,只是站在李思安的一侧,更没有看坐下的庞云,我知道在这种权力划分极是分明的时代,若是此刻看上庞云一眼,就会被李思安误会我只听令于庞云,这是犯大忌的!
我余光扫到李思安满意的看了庞云一眼,看来我的印象分不错。
“小田啊,你的事情庞千户已经给我说了。既然进了北镇抚司衙门,那些风言风语就没什么好怕的。嗯,你在衡山城的表现我很满意。。。。。。。。”
李思安说了一大段安抚的话,又勉力了几句,言词之间虽有点到东厂,但都是一笔代过,不过我可以听的出他在东厂二字上的语气变化,想来北镇抚司和东厂已经是水火之势。
最后庞云在李思安让我们退下的时候,看了眼顶头上司的脸色,低头说道,“大人,田伯光现在只是个锦衣卫力士。。。”
庞云还没说完,李思安就笑道,“好钢自然要用在刀刃上,天中卫不是还空缺个副千户吗?这两天我会向皇上请旨的!不过,河南的案子你可要给我加快速度了。”
“卑职明白!”庞云小心翼翼的俯首应声,然后带着我出了院子大门。
出了院门,庞云一脸阴沉的带着我回到了天中卫所。路上我则沉思在这个副千户的职位之中,这个副字可是把我腻味坏了,我想要的最少也要是个千户。
坐下后我探视的问道,“大哥,李大人说的河南的案子可是洛阳附近山谷的那桩惨案?”
庞云嘘了口气背躺着椅子,说道,“不错,李大人和老哥我现在已经被这个案子逼到墙头上了。司礼监掌印孟冲那个阉人现在正拿东厂借此事排挤我们,还有都察院那帮狗东西,被高供暗中指使的都像疯狗一样,朝中现在是风雨欲来啊!”
听庞云如此一说,我已经印证了早先心中的想法,这次山谷劫货绝非图财那么简单,朝堂和江湖都有人在趁这次机会谋取各自的利益。
“大哥,这孟冲是什么人?”
“这个孟冲可是我们大明的太监头子,更是东厂厂督冯保的顶头上司,权力极大,冯保在东厂也只是个空架子而已,东厂真正的实权还是在孟冲手里。孟冲和高供交往甚密,他们现在正图谋控制我们北镇抚司衙门!”
“那这个案子的凶手肯定和他们有关喽,也或是他们其中之一指使的,想借此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