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阿飞刚刚出山没多久,而手上又是金银不缺,在这烟花似水的杭州很难把持的住,若在不敲打一下这小子,以后变成了酒色之徒可就枉费我的一番心思了。
“大哥放心,自从有了彩依以后,我已经很少去了。不过城里又开了家专门经营苏绣的货行,是杭州府总捕头箫霸的小舅子黄文兴开的,他倚仗和箫霸的关系可以通过‘双龙会’从水路运货,经常抢我们货行的客源。”
我听了闭目想了一会儿,这黄文兴还是暂时不要和他叫劲,毕竟箫霸和那个双龙会在杭州早已是根深蒂固,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现在还没时间收拾这些鸟人。
“不要和他们起冲突,先忍着,等我回来在说!阿飞,现在挣钱多少并不重要,首要的就是你先在杭州给我站稳脚跟了,官面上的事情一切都有我呢!”
“还有,不能沾赌!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去赌场挥霍了,小心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阿飞被我冷寒的声音吓的腾的站了起来,唯唯诺诺的说道,“阿飞一定紧记大哥的话!”
“嗯,我只是给你提个醒,坐下吧!”我和颜悦色的示意阿飞坐下,这用人讲究的是松弛各半,既不能管的太死,又得让他知道什么是底线。
嫖无所谓,赌是一根指头都不能粘。
桌上烛台粗粗的蜡烛已经渐渐过半,天色已然不早。我打了个哈欠,接过阿飞起身又为我沏上的热茶,缓缓的问道,“宅院置办的如何了?”
“已经买下了。半个月前,城东的王家的王昊因家道中落,急需用钱,就把他祖上留下的一座‘梅园’低价卖给了我,一共是八万两银子!”
我点头满意的看了阿飞一眼,这小子几个月时间历练的挺快。八万两还算是低价,这座‘梅园’应该不小,等明天去看看是否入眼再说。不过我临走时就给阿飞留了九万多两银子,加上他置办货行的花费,这八万两中不知道这小子借了多少银子。
“借了多少银子?”我毫不在意的问道。
阿飞讪讪的说道,“我借了苏州魏大哥四万两银子。我和那个王昊是在碧颐园认识的,当时听说他有意低价卖了‘梅园’,我就心动了。因为他急着用钱出售这座‘梅园’的价钱实在太低了,像这样的园子按正常卖价起码要近二十万两银子呢。我见这是个好机会,就没让他再声张,第二天去苏州借了魏大哥三万两银子,回来就买下了。”
阿飞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生怕我会为了这借钱的事怪他。
“四万两~~”我沉吟了一下,起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