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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个仅可露脸的空隙,一张猪头似的面孔进入了我的眼帘,肥厚的嘴唇满是油腻,嘴角上粘着不少的肉沫。
“小子,耳朵聋啦?没听到我说的话!”这猪头张口间,一股口臭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给呛晕过去。
我闭气一掌击在了门沿上,把隔着门的猪头震的倒飞进了院子,然后踏步入了大门。
偌大的院子依旧如昔,攀越的青藤把幽静的院落装饰的甚是清凉。院内一处荫凉的地方摆着一张很不谐调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堆酒肉,周围还招引了不少嗡嗡直叫的苍蝇。我皱眉的看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肥胖汉子,刚才那一掌没用什么力,心里也没想伤他。
“妈的!小子,有两下子!”肥胖汉子摇晃着浑身的肥肉向我扑了过来。我看都没看一眼,这种货色我都懒的动手,随手伸出左臂,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轻轻的提了起来。
“湘兰小姐走了多久了?”
“呜~~呜~~”胖子被我掐的喘不过起来,那还能答话。我松手将他扔在了地上,又问了一遍。
胖子显然被我震慑住了,惊恐的看了我左手一眼,结巴的答道,“马。。马小姐和杏儿走了有五天了。我。。。我只是受李嬷嬷所托在这里看守院子的。”
“李嬷嬷?”我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李嬷嬷就是秦淮河里‘幽兰画舫’的老板,应天府的人都知道的。”
“随行的还有谁?”
“也没多少人。除了洛阳王家派来护送马姑娘的七八个外,余下的就是李嬷嬷和几个使唤丫鬟了。哦,对了,三天前苏州的王才子来了一趟,同说马姑娘去了洛阳,好像也追着去了!”
“王稚登?”我听到这个书呆子也跟着去了洛阳,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一种没来由的醋意蜂拥上了脑袋,尽管这个鸟人是自己追去的。
胖子像是看出了我的脸色不悦,吓的连忙点头称是。
我不在理会胖子,心中黯然不乐的在院子内游逛起来,从前舍慢慢的进入后院,湘兰那娇柔而略带坚强的面容飘满了思绪。
来到后院第一次与湘兰见面的竹舍,踏进门内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幅依旧未完成的‘幽谷春兰图’。这幅图随未画完,却被湘兰挂在了竹壁之上,这让我高兴了老半天。佳人能把这幅残画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占据了一定位置的,自己那时留字送琴的目的可真没白费!
想到送琴,我不禁游目四望。半晌后,除了在角落里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