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美人就是仪琳~~”
“这么美个佳人去当尼姑,真是暴殄天物~~”
“呵呵,如果让我遇到了,我也愿意当回田伯光~~”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我好笑的听着周围的议论,眼睛紧紧的盯着奔进大厅的仪琳。
“师父,弟子这一次……这一次,险些儿不能再见着你老人家了。”仪琳哭着扑跪在定逸坐着的腿前,雨打梨花的神色看的众人都暗叫可惜,我也不知道这些是可惜仪琳当了尼姑,还是因为和我走在了一起。
定逸明显被仪琳的样子闹的心软了下来,沉着那张拉的老长的驴脸,怒道,“你。。。你做的好事!竟然还有脸回来!”
“师父,我。。。我。。。。”仪琳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又哭了起来,看到厅内的几个人都自摇头,显然是认为仪琳和我传言是真的。
“你跟我进来!”定逸起身拉起仪琳就往大厅后堂走,却被那个讨厌的侏儒余沧海拦住了去路。
“让开!!”定逸火爆脾气,眼见又要举掌开打,一个身穿酱色茧绸袍子、矮胖犹如财主模样的中年人闪身来到了两人之间,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刘某寒舍,都是在下的贵客,千万冲着我这小小面子,别伤了和气。都是刘某招呼不周,请两位莫怪。”
我一看这人的穿着就知道是刘正风无疑,堂上也就这刘正风穿的还算华气,再看那个红脸道人,应该是泰山派的那个什么天门道士,虽然一身道袍的质地也算上乘,可和那双粗布云履鞋配起来就有点不伦不类了,这种样子到了苏杭一代不被人耻笑才是怪事。
“呵呵,刘三爷说话客气了。只是这矮牛鼻子实在可恶,我带小徒进堂问几句话,难道也要他来干涉!”定逸还是给足了刘正风面子,但那句‘矮牛鼻子’却正好刺在余沧海的痛楚,气的脸都绿了。
“哼,我和大伙一样,只是想知道田伯光的下落。余某是什么人,怎敢阻拦恒山派白云庵主的去路?” 余沧海扫了一眼刘正风和已经起身的天门道人一眼,一晃身形,已经坐回了原位。
“师太,田伯光杀青城两个弟子的时候,仪琳小师父也在场,足可证明我大师兄的清白!”劳德诺此时忙跟着说道。
“哼,你做的好事!!”定逸狠狠瞪了垂泪的仪琳一眼,随即对众人道,“如仪琳真做了叛逆蒙羞之事,我恒山派决不包庇!”
定逸说完拉着仪琳随即进入了内堂,我若猜的不错,定逸肯定是进去查看小尼姑胳膊上的守宫砂了。